眼見自己的殺手鐧也不管用,孫若薇簡直要被心裡的恐慌給淹沒,她手裡捧著的,可是‘先帝’牌位,朱瀅安和朱祁鈺,他們難道就一點也不在意嗎?
“你、你這是不敬不孝。”
想到這,孫若薇顫抖著嘴唇,抬手指著對麵的朱瀅安,不可置信道:“先帝啊,你若是在天有靈,就睜開眼看看吧,臣妾一個弱女子,都被他們禍害成什麼樣了,嗚嗚嗚。”
“世人都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臣妾的無心之失,怎麼就不能被原諒呢,您......”
朝臣們:!!!???
不是,‘弱女子’這話,你好意思說,我們都不好意思聽,這兩年在前朝後宮攪弄風雲,難道不是你乾的嗎?嘖嘖嘖,朱祁鎮、不、是孫祁鎮的‘不要臉’,原來是隨了你啊。指指點點中)
地府裡的朱瞻基:朕此身,從此分明了。撒花撒花)
朱瀅安定定的看著她,目光格外深邃,嗤笑道:“嗬,這‘撒潑打滾’、‘胡攪蠻纏’也算是你們孫家的祖傳技能了。”
對於她的嘲諷,孫若薇直接顧若罔聞,不理不睬,隻在那‘嚶嚶嚶’的哭泣著,主打的就是以弱動人,用‘孝道’和‘謠言’,逼朱祁鈺和朱瀅安放她一馬。
太祖《大誥》上的刑法,聽著就讓人膽戰心驚,她......
“老妖婆,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才會如此。”
耳邊充斥著尖利的哭嚎聲,朱瀅安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揉了揉眉心,沉聲道:“彆哭了,再讓我聽到一點動靜,就把你的嘴縫上,舌頭割掉,到時候血淋淋的,你......”
!!!!!!
這句話一出,孫若薇連忙用雙手捂嘴,生怕晚了一秒,發出一點動靜,眼中的驚恐,更是止不住的往外冒。
朱瀅安說得出,做得到,她、她......
因為孫若薇捂嘴的舉動,‘朱瞻基’的牌位直接掉落在地,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好在工匠的手藝不錯,沒完全裂開,還勉強能看.
看著這一幕,襄王朱瞻墡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滿心無語,敢情鬨到最後,瀅安他們沒驚擾‘亡靈’,你這個枕邊人親手摔碎了‘護身符’,這‘神轉折’,當真是......
不作死你就不會死,毀滅吧。無語凝噎)
“很好,你現在又多了一條罪名。”
對於眼瞎的朱瞻基,朱瀅安沒什麼好感,於是瞥了眼地上的牌位,也沒彎腰撿起來。
反而是挑了挑眉,收回自己抱胸的動作,掰著自己的小肥手,細數道:“孫若薇,宣德年間,你惑亂君心,圖謀後位;正統年間,你無德無才無腦,以致王振倒行逆施,朱祁鎮昏庸無道,葬送大明國運;景泰年間,你意圖造反,圖謀不軌,還......”
“今日又摔壞先帝牌位,嗬,這一樁樁一件件,數罪並罰之下,你非死不可。”
就在朱瀅安‘公審公判’的時候,一旁的錦衣衛格外有眼色,直接上前將孫若薇拿下,雙手扭到背後,令她動彈不得。
“放開哀家,你們、你們這是在助紂為虐,哀家是先帝親冊的皇後,你們放肆,信不信......”
朝臣們:???
嗬嗬,這後宮嬪妃,哪個不是親冊?二傻子,我就靜靜的看著你搞笑)
孫若薇的話一出,成功惹惱了朱祁鈺,他本來不想影響女兒虐渣,但這會卻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