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身威儀不凡,氣勢洶洶的朱佑葕朱棣),襄王朱瞻墡隻覺得夢回永樂年間,看到了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周身煞氣逼人的皇祖父。
腿一軟,直接癱軟在地,顫顫巍巍道:“祖父,真的是你?”
朱佑葕朱棣)沒理會他,隻是淡定的瞥了他一眼,眼中包含的威壓,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孫兒朱瞻墡拜見皇祖父,您......”
嗚嗚嗚,自己這輩子,是擺脫不了‘太宗’了嗎?連死而複生都出來,他太難了啊!瑟瑟發抖)
有他的確認,朱祁鈺咽了咽口水,連忙緊隨其後行禮問安,‘太宗威壓’四個字,可不是開玩笑的,這位可是八百人打天下的‘狠人’。
看著這一幕,朱見曌笑得眉眼彎彎,挑了挑眉,輕聲打趣道:“葕葕,你嚇到他了呢。”
朱佑葕朱棣):.....
哼哼,葕葕這個名字,哪有朱棣好聽霸氣?這破丫頭,知不知道什麼叫‘尊老愛幼’?
“好好說,咱洗耳恭聽。”
“您病逝榆木川以後,仁宗朱高熾登基稱帝......停了下西洋之舉,在位十月,兄長朱瞻基與其一起,開創‘仁宣之治’,但其廢後立妖妃、棄安南等地......庶人朱祁鎮昏庸無道、寵信宦官,以致於兵敗土木堡......”
朱瞻墡也不敢隱瞞這位大佬,言簡意賅的講述了起來,隻是他越往後講,朱佑葕朱棣)周身的氣壓就越低,到最後,已經快要冷凝結冰了。
見此,連忙縮了縮脖子,生怕他遷怒自己。
果不其然,年僅三歲的朱佑葕朱棣),硬生生撕裂了禦案上的桌布,眼紅被氣到充血,咬牙切齒道:“廢物,通通都是廢物,咱的三大營,咱的張輔,咱的五十萬大軍啊!”
聽到這個戰損,朱佑棠李世民)心都在滴血,因此也顧不上看樂子,擰眉道:“一將無能,累死三軍,這朱祁鎮,可真是個禍害。”
朱祁鈺:......
這人發起火來好嚇人,自己應該、應該不會挨揍吧?膽戰心驚)
見自家老父親這樣,朱見曌心裡暗自發笑,輕咳一聲,接過了話頭。
“我父皇朱祁鈺,於風雨飄搖之際登基稱帝,重用於謙等人,打贏北京保衛戰,在位十六年,發展經濟,與民休息,平定庶人妖後叛亂,派我領軍塞北,發動景泰犁庭,蕩平漠北。”
說到這,朱見曌語氣一頓,瞥了眼一旁的老二,才三分玩笑,七分驕傲道:“也先的兒子,如今已經被編入了大明歌舞團,有望發展成新一任的大明舞王。”
朱佑棠李世民):......
要是這麼算,那吉利可汗應該是‘長安舞王’吧?嘻嘻)
聽到這,朱佑葕朱棣)的心情總算是好了點,但也沒好到哪去,如果沒有朱祁鎮的禍害,大明還能更繁榮。
自己英明神武一輩子,結果曾孫是個‘叫門天子’,這合理嗎?
“襄王,抱我去太廟。”
襄王朱瞻墡:!!!???
嗬嗬,你真不愧是朱見曌的親閨女,都喜歡在太廟搞事,我都嗬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