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麼才能避免敗家子呢?”
聽著阿父的喃喃自語,扶蘇的頭都快埋到胸口了,如果他所料不差,他又要被鄙視了。
殊不知他這樣,嬴政反而更加生氣,沒好氣道:“嬴扶蘇啊嬴扶蘇,你說說你,三十萬大軍在手,還能混到自刎,你這腦子,是被狗啃了嗎?”
扶蘇:......
嗚嗚嗚,你再蛐蛐我,信不信我自刎給你看?心碎中)
【雖然朱祁鈺決定退位,讓有個問題卻擺在了他的麵前,那就是這《明史》,到底該怎麼修?】
【看著眼前的‘洪武三十五年’,以及自家閨女提出的‘洪熙十一年’,朱祁鈺那叫一個頭大,這麼糟心的事,為什麼被他攤上了?】
哈哈哈,這題我會,沒辦法修,隻能靠編。
永泰大帝朱見曌:哼,彆管野史、正史、還是雜聞消息,隻要編進去,就通通都是史,清者自清,聰明人自然是能看懂的,至於看不懂的,那就~~~
嘖嘖嘖,這簡直是陽謀,看不懂等於不聰明,都是要麵子人,誰會承認這一點?
漂亮,隻要臉皮夠厚,那就是無敵,這方麵,朱祁鎮就是個中好手。
被俘瓦剌,跟也先跳舞,與也先的弟弟伯顏稱兄道弟、還差點娶了也先的妹妹,這待遇,徽宗、欽宗絕對能羨慕到哭。
......
五國城內,看著朱祁鎮的待遇,宋徽宗與宋欽宗對視一眼,直接留下了痛苦的眼淚。
“嗚嗚嗚,都是做俘虜的,他為什麼這麼好命?”
宋欽宗邊哭邊罵道:“就是就是,把趙構換成朱祁鈺吧,我想回去啊。”
看守的士兵見此,揮舞了一下寶劍,怒斥道:“都閉嘴,這麼聒噪,你們兩個是想死嗎?”
這話一出,兩人瞬間安靜如雞,主打的就是從心。
“他奶奶的,都開始講大明榮光了,怎麼還有朱祁鎮的存在?”
朱元璋陰沉著一張臉,一腳踹在朱棣的腿上,咬牙質問道:“還有,你給咱說說,什麼叫‘洪熙十一年’,高熾那小胖子,不是十月天子嗎,他哪來的十一年?”
小胖子朱高熾:......
感受著老爹的怒火,朱棣氣的心裡直罵娘,這群坑祖宗的‘不孝子孫’,就不能學點彆的嗎?他那麼多奇思妙想,為什麼總學‘洪武三十五年’,沒點新意,就不能創新一二嗎?
眼見大佬還在等自己回話,隻好摸了摸鼻子,乾巴巴道:“大概、也許、可能是被手動續命了吧。”
話音未落,朱元璋的連環腿就到了跟前,嚇得他轉身就跑。
永樂年間,朱瞻基好不容易緩過來,結果就又接到了噩耗,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不是,我成第二個朱允炆了?為什麼抹去我的年號,我跟建文帝不一樣,他是純廢物,我......”
朱高熾:???不是,沒人打你腦袋,你怎麼就開始說胡話了?
這話說的,精準踩雷,太祖重生都救不了你啊。無語凝噎)
隻見朱棣挑了挑眉,目光中夾雜著絲絲怒火,狀似無意道:“來,說說看,建文帝是誰?咱這個糟老頭子,洗耳恭聽呢。”
朱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