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囂張跋扈的曹正淳,靜默不語的養女上官海棠,以及看熱鬨的父女二人組,朱無視心裡浮現出一抹異樣。
不對勁,這個乾清宮很不對勁。
依照養女的脾氣,她此時應該與自己站在一方,同仇敵愾才對,可如今......
於是轉頭看向上官海棠,沉聲道:“你沒什麼想說的嗎?”
“她有沒有不知道,但是侄兒有。”
朱厚照見此,適時插嘴,意味深長道:“彆人是金屋藏嬌,皇叔是雪山藏屍,這格局,這排麵,誰人能及啊!這要是傳揚出去,隻怕......”
!!!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素心她沒死,她隻是睡著了而已。”
這陰陽怪氣的話一出,朱無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人竟然趁著自己與曹正淳鬥法,派人潛入天山,帶走了素心,不可原諒,不可原諒!!!
麵色陰沉如水,周身的氣壓能凍死個人,一副要動手的模樣。
朱載坤這會,那叫一個無語凝噎。
嚴格來說,素心人確實是沒死,但她也不是睡著啊,畢竟誰家好人一睡十八年啊,就是睡仙轉世,也做不到這一點吧?
“叔祖,你可注意點,你傷了我父皇,那素心身上會有什麼傷口,那就不好說了。。”
朱載坤上前兩步,擋在老父親身前,幽幽道:“我父皇皮糙肉厚,活蹦亂跳,但那位可是命懸一線呢。”
“你、你......”
聽到這話,朱無視是真恨不得一掌打過去,但是他不敢賭,素心是自己一生的執念,若是她有個萬一,那自己做的這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嗬嗬,能瞞過護龍山莊的情報組織,這一切,應該也有海棠你的手筆吧?”
因為投鼠忌器,所以不敢貿然行動,朱無視隻好將滿腔的怒火撒到另外兩人身上,內力浮現而出,徑直朝兩人打了過去。
嘴上更是怒氣衝衝道:“曹正淳,聲東擊西,圍魏救趙用得不錯啊,用妙峰山轉移我的注意力,趁機下黑手,你要是有種,就真刀真槍的和我乾一場。”
上官海棠:???人在一旁站,鍋從天上來,我沒乾過啊。無語凝噎)
曹正淳:黑鍋背多了,雜家已經習慣了、習慣了。
看著他這副模樣,曹正淳也懶得解釋,直接大笑出聲,“哈哈哈哈,求之不得,今日雜家倒要看看,是你鐵膽神侯朱無視厲害,還是我曹正淳英武,來吧。”
“去死吧!!!”
話音尚未落完,兩人直接纏鬥到一起,什麼童子功、魅影神功、純陽指,通通使了出來,雙方打的你來我往,好不熱鬨。
“朕若是學會這種武功,那百萬軍中取上將之頭,豈非如探囊取物?”
想到這,朱厚照的眼睛都冒火了,瞪大了雙眼,恨不得將兩人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刻在心裡。
見他如此,朱載坤的嘴角止不住抽搐,忍無可忍之下,狠狠戳了戳他的腰,沒好氣道:“你能不能靠點譜?跟著你搞事,我簡直是操碎了心。”
???
什麼意思,沒懂。
望著這人臉上的迷茫,朱載坤縮在上官海棠懷裡,大聲道:“快跑啊,乾清宮快被他們打塌了。”
這話一出,朱厚照和上官海棠也不再猶豫,齊刷刷朝外跑去。
看個熱鬨而已,要是把小命丟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三人剛跑到安全地帶,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結果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伴隨著劈裡啪啦聲,回頭一看,就發現乾清宮轟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