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柳生雪姬’這個名字,段天涯恍惚了,那是他的摯愛,當年在東瀛學藝的時候,他與其情投意合,可後來卻......
“公主,這不可能,雖然你是公主,身份尊貴,但當年之事,你一個三歲小兒如何知曉?”
從回憶中掙脫出來,不可置信的說道:“你彆想騙我,我沒那麼好糊弄。”
朱載坤:???
你連枕邊人都琢磨不明白,怎麼好意思說這話的?無語凝噎)
“你、你可真是個大聰明。”
朝一旁的柳生飄絮努了努嘴,冷哼道:“你的老婆,你自己動手,內力儘失的她,可是個飛簷走壁的高手呢。”
柳生飄絮:!!!不是,自己最大的秘密,這人是怎麼知道的?震驚不已)
段天涯:......
嗬嗬,我懷疑你在罵我,並且我有證據。
朱載坤的無語,段天涯的沉默,以及柳生飄絮的震驚,以至於誰都不敢貿然開口,一時間場麵靜默了下來,要不是微風的吹動,隻怕還以為他們被人施了定身術呢。
“大哥,我雖然沒見過公主的情報組織,但她的消息,好像從未錯過。”
上官海棠其實也不想動手,但想了想,猶豫了一息,還是坦言道:“你要不幫大嫂診一下脈,看看她......”
聽到這話,柳生飄絮臉色一白,但到底經曆不少大場麵,因此還能保持鎮定。
“憑什麼?她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你們就懷疑我,段天涯,你我的夫妻情分何在?”
於是抬起眼,目光中滿是冰冷不滿,冷聲道:“我為你自廢武功,背叛父親,無家可歸,養兒育女,你就是這麼對待我的嗎?”
到了這個時候,段天涯隻覺得左右為難,一麵是妻子,一麵是義妹和君臣大義,他夾雜在中間,當真是難啊。
“飄絮、飄絮在眾目睽睽下自廢武功,又有義父親自診斷,她......”
朱載坤:......
麻了,這些人怎麼都喜歡自欺欺人?這麼一看,還是曹正淳好,起碼人家活得真實,壞在明麵上。
眼見段天涯靠不上,朱載坤隻好看向另一個當事人,挑眉道:“柳生飄絮,你爹柳生但馬守?的屍體,你想要嗎?”
“哼,我爹早就死在了東瀛,你還想挖墳掘墓嗎?”
“嘖嘖嘖,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難怪能拿捏住段天涯,既然如此,那就把他帶上來吧。”
說著就揮了揮手,示意手下人去辦,隨後挑眉道:“舞台已經搭好了,這出‘死而複生’的好戲,你們父女可要好好唱,唱的精彩才行。”
......
“皇兄,跟她比起來,你啥也不是啊,這智商,這口才,這能力,未免也太逆天了吧?”
看著大殺四方的‘侄女’,雲羅郡主咽了咽口水,不可置信道:“平平無奇的你,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
朱厚照:......
這是親妹妹能說得話,我比上不足,但跟你比,還是優秀的很。罵罵咧咧)
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被帶上來,段天涯的臉色瞬間變了,放在劍柄上的手更是蠢蠢欲動,一副按耐不住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