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寶丹伸手攬住何肆,不叫他胡思亂想。
兩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在靜謐的夜晚中屋內喘息蓋過屋外蟲鳴。
……
磕磕絆絆倒也漸入佳境。
何肆感知到體內有些異變發生,卻是將其拋諸腦後。
憐香惜玉都顧不得的他,還會在意身體的異樣?
就算現在有人在一旁拿刀割耳朵,何肆都不帶喊疼的。
……
翌日清晨。
何肆睜開雙眼。
身邊的楊寶丹還在沉睡,隻是眉頭微蹙,麵色有些憔悴。
何肆伸手替她撫平蹙起的峨眉,楊寶丹卻是睜開了眼。
四目相對,何肆嘴唇發乾,叫了一聲“大姐頭”。
楊寶丹盯著何肆看,笑道:“水生,你的眼睛不紅了誒,變成烏溜溜的了。”
何肆點點頭,他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
何止是還好,簡直是好得不能再好了,方醒之時,他隻是粗略感知一下自己的身體,便已大喜過望。
他的雀陰魄幾乎儘數化血,一身傷殘都好了七七八八。
至少骨傷是全好了,除了那截腳趾沒長出來,骨架已經變成了淡金之色,也不再需要那些附骨之疽的支撐,隻有一股頗梨帶金的氣息流轉。
倒是有些像無色界中看到的鎖骨菩薩。
可算是解放了一身的氣機,能夠使出偽五品的全力來了。
何肆雖然不知為何,卻敢篤定,這絕不是雀陰魄化血的功勞,而是楊寶丹帶給他的好處。
何肆隻是有些心疼地問道:“你要不要再睡會兒?”
楊寶丹搖搖頭,有氣無力道:“你今天就要走了吧?”
何肆艱難地點點頭,纏綿過後,他也是萬般不舍離去。
現在走,倒是有些吃乾抹淨的絕情。
楊寶丹沒有一絲怨氣,隻是說道:“那我不睡了,你陪我說說話。”
何肆脫口而出道:“要不,你和我一起走吧?”
楊寶丹搖搖頭,“才不和你走呢,我就在這兒等你回來。”
她扯過被子蓋住那塊落紅,一夜過後,她已經褪去了羞澀,明媚許多。
楊寶丹想要支起身子,卻是感覺腰酸背痛,吃痛蹙眉。
何肆連忙說道:“你就好好躺著吧,有什麼事吩咐我去做就好。”
楊寶丹攬著何肆的一條手臂,靠了起來,“吩咐你乾什麼?我是招夫婿,又不是招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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