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肆身形顯露,隻是被餘勁吹起了散發。
咧嘴一笑,嘴上說著“好險好險”。
陳含玉看見何肆忽然出現,麵色不太好看。
這是做了逃兵?
還是黑風口已經失守了?
他語氣低沉,吩咐道:“把人給我提過來。”
庾元童不折不扣的依命行事,伸手捏住何肆後脖頸。
何肆沒有反抗,隨著庾元童的手掌搭上自己,那一股單薄的氣機順利“贖回”,終於又有了些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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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機的孕養,豐儉由人。
圖穩當,便按部就班,水磨工夫慢慢來,不顧及性命的話,一猛子也能榨出不少來。
何肆低眉順眼被庾元童押解到陳含玉麵前。
庾元童送回了氣機押物,站立皇帝陛下身前,近水樓台的緣故,本身虧空的狀態也在飛速補完。
何肆就要納頭便拜。
陳含玉雙手托舉,卻也不是個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主兒。
隻是不冷不熱地問道:“你怎麼一個人跑回來了?”
何肆卻道:“不是一個人,我還帶了個人。”
陳含玉眉頭一皺,“莫不是你把那莊姒也帶回來了?”
何肆搖頭,伸手一指城頭下。
“就是那個老喜歡奪舍我身子的謫仙人,王翡。”
陳含玉沒說話,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何肆卻是討嫌道:“陛下,不知我這樣算逃兵嗎?”
陳含玉點頭,不置可否。
何肆卻道:“還好這是第一次。”
離朝軍政,對待逃兵,初犯打七十,再犯打一百,三犯才會斬首,處置算是相對溫和了。
陳含玉聞言嗤笑,“看樣子,你和那二犯的莊姒傾蓋如故啊。”
說著他轉頭看向監軍太監,沒好氣道:“元童,待會兒你監刑,給他打滿七十軍棍,記住,翻著麵打。”
庾元童沒敢答應。
何肆自然也不會當真,還他媽的翻著麵打?
那不打成二椅子了?
陳含玉見他有恃無恐,便知這小子一定自以為建功了,問道:“那邊戰事如何?”
何肆“謙虛”道:“我走的時候,還算焦灼,英潞兒被我暫時打退了,順帶解決了個謫仙人。”
陳含玉轉頭看向庾元童,問道:“他說的是真話嗎?”
庾元童先前與何肆有授人以魚的氣機勾連,隱隱有感,便是緩緩點頭。
陳含玉這才心滿意足,又問道:“兩邊死傷如何?”
何肆想了想,“狄人死得少些,也不過千吧,我沒太顧及後頭。”
陳含玉撇了撇嘴,說了跟沒說似的。
斥候和塘馬都略顯腳慢,還是等翀舉侯送來訊息吧。
忽然,陳含玉上下打量一下何肆,問道:“你刀呢?”
何肆如實道:“壞了,被那英潞兒的龍頭金刀給砍壞的。”
陳含玉打斷道:“我是問你的龍雀大環呢。”
何肆依舊伸手,指了指城下,“那呢。”
陳含玉麵色難看起來,陰惻惻道:“無怪你有這般自知之明,自詡逃兵,原來還真落了個丟兵棄甲的境地啊。”
何肆隻是微微搖頭,莞爾一笑。
“他喜歡就叫他佩著吧,釣魚嘛,總得有個餌料的,反正是秋後的螞蚱,也蹦躂不了多久了。”
陳含玉不禁對其刮目相看,咋舌道:“嘖嘖嘖,何肆,你的自信,讓我感覺很陌生啊。”
何肆一笑置之,隻是伸手扶著如連屏般的睥睨,於城上俯瞰。
萬軍叢中,目無餘子。
這不是自信,這是替天行道。
清算屢次三番破壞規矩的惡客一事,想必天老爺也樂見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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