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的,我抽死你!
你這坑爹的蠢豬!!!
王兆慶二話不說,氣得直接抽出他的愛馬仕皮帶,對著王建文就是一頓猛抽。
很快,一陣慘叫聲響起。
“爸,你瘋了!”
“哎喲,哎喲,疼死我了!”
“不要抽我臉,不要抽臉啊!!!”
王建文慘叫,身上被抽的青一塊,紫一塊,連臉上都能幸免,他感覺將要被打死的時候,幸好的媽聽到動靜過來了。
“老王,你瘋了,怎麼這樣打兒子。”
王母趕緊將王兆慶手中的皮帶搶了下來,一臉非常生氣的樣子,她看到兒子被打成這樣,心疼壞了。
“兒子,你怎麼樣,沒事吧。”
“老王,你吃錯藥了,看你把兒子打得。”
王兆慶怒氣未消,“你看看他乾的蠢事,簡直像蠢豬一樣,都是你慣著,遲早會出大事的。”
王母心疼的輕輕的摸了摸兒子的傷口,然後道,“到底什麼事情嘛,再大的事情,也不能將兒子打成這樣。”
王兆慶道,“你問他自己,乾了一些什麼蠢事,我再三和他說過,那個秦宇的家世背景很強大,不要去惹他,就是不聽,搞出這樣的事情出來,知道我現在多被動嗎!”
“簡直氣死我了。”王兆慶大聲的道,“你趕緊去給我向人家道歉,必須去當麵道歉。”
王建文不乾了。
當麵道歉,那都丟麵子啊。
“爸,我不去道歉,要去道歉你去。”
什麼!
聞言之後,王兆慶怒不可遏,準備再抽出皮帶打人,發現自己已經沒有皮帶。
不管三七二一,揚起手就準備再打。
老子堂堂省委副書記,向一個小年輕道歉,成何體統,這話虧你說的出來。
王母馬上又擋在麵前,尖叫著道,“王兆慶,你真的瘋了,準備將兒子打死啊。”
王兆慶氣得咬牙切齒,“王建文,你必須去當麵道歉,不然,我沒有你這個兒子。”
“今天沒有去向秦宇當麵道歉的話,我斷你的生活費,不要想從我這裡拿到一分錢。”
這是殺手鐧。
聽說沒有錢,將要被斷供,王建文覺得麵子沒有那麼重要了,慢吞吞的道,“好吧,不就是道一個歉嗎,我等一下就去向他道歉。”
見王建文答應了下來,王兆慶的火氣才小一點,再次提醒道,“從今往後,不要再去招惹秦宇,另外,不要再惦記著楊晚笛,天底下女人這麼多,找誰都可以,就是不能再去纏著楊晚笛,聽見沒有。”
王建文不敢再反駁,隻能低著頭,低聲道,“好吧。”
王兆慶狠狠的瞪了兒子一眼,然後,餘怒未消的進了書房。
這口氣隻能暫時咽下去,等以後有機會,自己一定不會放過,必須在秦宇身上出一出這口惡氣。
再說秦宇。
因為唐書記給他放了假,整個人輕輕鬆鬆起來,和楊晚笛手牽手,漫步美麗的江大大學校園。
男的帥氣,女的漂亮,無論走到哪裡都是焦點一般的存在,總是能吸引一些目光。
剛開始楊晚笛還有一點不習慣,現在倒也漸漸的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