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超先是一愣,然後,明顯的惶恐起來。
隻差一點就要下跪了,哀求道,“秦書記,我錯了,我道歉,求您放我一馬。”
秦宇的麵色很冷,“孫超,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昨天不是很囂張嗎。”
“秦書記,求你放我一馬,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秦宇道,“孫超,據我所知,你這些年應該是撈了不少錢......”
還沒有說完,孫超就好像他明白了一樣,連忙拿出一張準備好的銀行卡。
“秦書記,我懂,我懂,這是一百萬,密謀六個八,請您放我一馬,我是真的不想進去踩縫紉機。”
你懂個錘子!
老子是這個意思嗎?
秦宇麵色一冷,“孫超,少給我玩這一套,我這個人對錢不感興趣。”
“秦書記,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知我知,這錢很安全的。”
秦宇道,“孫超,聽不懂話是不是,你這是公然行賄,我現在給給紀委的同誌打電話。”
見秦宇確實不像是做樣子,孫超連忙將這張銀卡收了起來,然後繼續哀求。
秦宇揮手道,“孫超,就算我放你一馬,黨紀國法也不會放過你,我建議你主動向組織交代問題,這樣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又哀求一番,見確實沒有什麼希望,孫超低著腦袋離開。
很多人都看到了,於是,各種議論都有。
“咦,那是孫主任,他怎麼從秦書記的辦公室出來!”
“昨天多囂張啊,今天怎麼垂頭喪氣!”
“哪裡還囂張得起來哦,他表叔去政協養老了,他自己也即將被撤銷一切職務!”
“看他這樣子,是過來哀求秦書記,求放過!”
“.......”
消息漸漸的在北陽市委大樓傳開,秦宇也聽到了一些,但並未放在心上。
主要精力還是放在了北陽陶瓷產業管理有限公司的籌備上麵。
很快,關於馮學平的正式任命文件出來,下達到了下麵的各局辦,鄉鎮等單位。
馮學平也有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感恩,三天兩頭的主動積極的到秦宇這裡彙報工作。
公司的籌備進展很順利,幾天之後,正式掛牌。
劉冬生很少插手新公司的成立,完全放權給了秦宇,最多隻是聽一聽彙報而已。
時間過得飛快,半個月的期限又到了。
劉冬生親自將劉文峰叫了過去,詢問了一番。
從一把手辦公室出來之後,劉文峰的臉色很難看,顯然,半個月的期限已到,但他並沒兌現承諾,依舊拖欠著全市教師們將近兩千萬的工資。
今天是北陽市委又一次常委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