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領導沒有說,他就不好問,但預感到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不然,領導不會這副模樣。
其實,省委辦公廳一個電話將孫家棟叫過去,然後省委沙書記親自和孫家棟進行了談話。
語氣非常的嚴肅,與其說是談話,還不如說是誡勉談話,說他家風不嚴,家教不嚴,丟了組織的臉等等。
隻字沒有提“孫超”兩個字,但句句沒有離“孫超”,除了批評家教不嚴之外,還批評孫家棟乾涉公安機關辦案,進行了警告。
被省委一把手批評,孫家棟的心情能好才怪,就成了現在這副模樣,並且也不敢繼續待在省城,灰溜溜的回了白馬市。
而在省委黨校,孫超的事情並沒有迅速平息,畢竟這事情太大,影響太壞,更是開創了省委黨校的一個先河。
孫超是上午九點半左右從課堂上直接帶走的,通報是下午四點多鐘張貼出來的。
直接張貼在省委黨校的宣傳欄呢,很多人圍觀,在省委黨校上課的可不僅僅隻有秦宇他們這一個培訓班,整個黨校,足足好幾百人呢。
宣傳欄前麵就圍了很多人,有的人估計是第一次知道有這樣的事情,正在那裡高談闊論,聲音很大的樣子。
“真的是人才啊,居然挖坑陷害同班同學,僅僅隻是沒有當上班長!”
“這家夥一手好牌打得稀爛,有一個當市委書記的父親,隻要穩一點,前途不可估量啊!”
“一公斤的麵粉,這麼大的量,不知道會被判幾年!”
“.......”
下午下課,秦宇去宿舍的時候路過那裡,看了一眼宣傳欄前的情況,耳朵之中聽到一些談論,微微笑了笑。
孫超完蛋了,絕無再翻身的可能,秦宇也沒有必要再將一些精力放在他的身上。
孫超被抓走之後,省委黨校內熱鬨了一、兩天,飯後課餘,不少人在議論這件事情,但兩、三天後似乎漸漸的也安靜了下來。
秦宇也覺得輕鬆多了,每天上課,吃飯,休息,一晃眼又到了周末。
上一周發生那樣的事情,沒有去成大王山,秦宇和楊晚笛已經商量好,那這個周末早一點過去。
周五就走,兩個小時左右到大王山景區,直接在那裡吃晚飯,周六和周日兩天,好好的遊玩一番。
這一次過去,還多了一個人,楊晚笛的閨蜜蘇蘭,秦宇也是認識的。
蘇蘭剛離婚,想去散一散心,秦宇沒有任何意見,一方麵覺得蘇蘭人不錯,另外一方麵,多一個人也熱鬨一些,至於電燈泡之類的,基本不存在。
下課之後回宿舍稍微收拾一下,還不到下午五點鐘,秦宇就走出了省委黨校。
在大門外已經停了不少車,秦宇一眼就看到自己家的那輛紅色大眾,然後還看到大眾旁邊一輛白色轎車,那應該是蘇蘭的車子。
正要朝自己家的車走過去,旁邊不遠,一輛悍馬越野車的車門打開,從車上下來一名年輕人。
長得和孫超有幾分像,但年輕得多,目測小了六、七歲的樣子,看上去最多二十歲。
這年輕人直接朝秦宇走過來,攔在了秦宇的麵前,冷著一張臉,“你就是秦宇。”
秦宇已經猜測出來,這多半是孫超的弟弟,這是過來找自己麻煩來了,不知道誰給他的勇氣。
“對,我就是秦宇,你是孫超的什麼人。”
年輕人道,“我叫孫良,你記住了。”
這哪裡像是自我介紹,話語之中帶著濃濃的警告,眼神之中的威脅之意也非常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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