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久,小趙也聽到了那嘈雜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哭喊聲,叫罵聲。
“秦處長,前麵好像出事了。”
“嗯,我們去看一看。”秦宇點頭。
走到前麵這棟,終於看清楚怎麼一回事,也圍了不少人。
“補償標準太低,我們要求提高標準,上麵還沒有給明確答複,怎麼能要我們先搬走呢!”
“太無法無天了,這不就是典型的欺負老實人!”
“反正我不搬,誰願意搬誰搬!”
秦宇看到,一名光頭帶著幾名男子,正在威脅和打罵一樓的一戶人家。
那是一戶貧困戶,秦宇曾經去走訪過,一家五口擠在四十多平米房子裡麵,戶主是一位殘疾人,腳受過傷,走路一瘸一拐的,女戶主身體不好,經常住院。
男戶主上麵有一個七十多年的老娘,下麵有一雙兒女,一個讀高中,一個初中。
光頭男子將一張限期搬遷的通知貼在這一戶人家破舊的大門上,威脅道,“這是書麵正式通知,截止最後日期是後天,必須搬離,否則,我們可不會客氣。”
男戶主態度堅決的道,“我們絕對不會搬,補償標準太低了,我們反應過,上麵說會開會協商,在新的標準沒有出來之前,我哪裡也不去。”
光頭嗬嗬冷笑,“你怕是想屁吃呢,哪裡會有什麼新標準,趕緊搬!”p的,不給你一點顏色看看都不行了,兄弟們,告訴他要不要搬。”
數名男子上前,準備來一個拳打腳踢。
秦宇看不過去了,厲聲喝道,“住手,你們是什麼人,簡直無法無天!”
光頭看了秦宇一眼,一臉不屑,警告道,“小子,不要多管閒事,我們是拆遷公司的,惹了我們對你沒有好處。”
四周不少人噤若寒蟬。
這年頭,拆遷公司凶名在外,基本和黑社會畫上等號,主要幫房地產公司乾一些臟活,打殘人那是常有的,打死人都不是什麼新聞。
換成彆人,一聽說是拆遷公司的就退縮了,秦宇沒有,一臉正色的道,“我不管你們什麼公司,現在是法治社會,打人肯定不行,另外,誰定下來的,最後搬遷期限隻有三天。”
對於這個小區,秦宇還是比較了解的。
河西區確實出台了文件,要對這個老破小的小區進行棚戶改造,徹底拆除,但補償標準有異議,根本沒有定下來具體搬遷時間,一切還在討論之中。
光頭大聲的道,“小子,你誰啊,趕緊滾開,不然連你一起打。”
小趙挺身而出了,厲聲的道,“尼瑪的放屁,睜大眼睛看一看,這是我們扶貧辦的秦處長!”
居然是一名處長!
不知道是正處,還是副處!
光頭微微愣了一下,但並沒有多少敬畏之心,在省城這塊地處長太常見了,廳長都一抓一把。
“我不管你是誰,彆不找自在。”
秦宇也警告道,“我勸你們收斂一點,不要給你們主子找麻煩,趕緊全部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