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裝模作樣的道歉。
不知道的,還以為誠意十足,真心實意的過來道歉,秦宇聽得到他的心聲,就知道他就是裝一裝樣子而已。
“龔總,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那要法律乾什麼,既然他們違法了,那就將由法律來製裁他們。”
這.....
龔博武愣了愣,心中有一點憤怒起來,老子都拉下麵子向你道歉了,你還說這樣的話,難道真的沒有半點挽回的餘地嗎。
但理智告訴他,還不能撕破臉皮,忍著心中的怒火,依舊笑嗬嗬的,“秦處長,話雖然如此,但也還有操作的餘地嘛。”
“兄弟我這次過來呢,實不相瞞,想請你幫我們在朱書記那裡說兩句好話,我將億多地產做到現在這樣的規模也不容易,不想它關門倒閉.....”
嗬嗬。
秦宇心中就冷笑起來,你這是想屁吃呢,還想讓我幫你說好話,不一腳踩死就算好的。
隨即,秦宇就聽到了龔博武的心聲,原來他想摸一摸自己和朱書記的關係。
懇求自己說好話隻是其一,真正目的是想試探一下,自己是否真的能在朱書記麵前說得上話。
“兄弟,也不能讓你白費力氣,這塊表是限量珍藏版,你拿去玩,算我的是一點小意思。”
說完之後,龔博文從他的提包之中拿出一塊名表,秦宇一眼就看出來了,江詩丹頓的限量款,目前的公價大約85萬左右。
這是下了血本,送這麼名貴的手表。
換成其他人,估計已經動心了,又沒有第三人在場,東西收了也就收了,秦宇則清醒得很,一臉正色的道,“龔總,在我麵前不要來這一套。”
龔博武笑著道,“就是一個小玩意而已,拿去玩一玩,算是我們交一個朋友。”
“實不相瞞,我特彆想和秦處長這樣的人交朋友,拿去吧,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兄弟,還望哥們在朱書記那裡幫著說兩句好話。”
秦宇冷笑起來,“東西收回去吧,我是不會拿的,另外,我也不不想和你交什麼朋友,回去吧,再不回去,你的公司就要被查封了。”
已經放低身段,說了這麼多好話,結果再三被拒,龔博武終於不裝了,臉上的笑容沒有了,整個人冷了起來。
“姓秦的,你這是看不起我龔某人,行,那我們走著瞧,敬酒不吃吃罰酒,有你後悔的。”
龔博武氣呼呼的走了,出省扶貧辦的時候,腦海之中在氣憤的想,姓秦和朱書記應該沒有多麼過硬的關係,既然如此,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在秦宇這麼憋屈,受了一肚子氣,回到他的公司之後,龔博武更是氣得不行。
平時那些和他一起喝酒,稱兄道弟的政府部門的人,現在居然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基本都不留情麵了。
隨著調查,他的公司查出一係列的問題,最嚴重的是下麵的拆遷公司,涉及一起致人死亡,多次致人傷殘。
應該是受了高人指點,麵對這些問題,龔博武一律說不知道,不知情,全是下麵的人搞出來的。
拆遷公司的負責人就是那光頭,不知道龔博武給他許諾了什麼好處,他一把將責任攬過去,說是他指使乾的,龔博武不知情。
光頭等人好一些人被帶走,因為缺乏證據,龔博武暫時沒有抓走,但億多地產是開不下去了,隻能關門倒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