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德米拉背對著國王,攥緊拳頭,身體止不住的微微顫抖著。
國王看著近在咫尺的女兒,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有些陌生。
就好像,
自己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柳德米拉一樣。
“嗬嗬……嗬嗬嗬………”
柳德米拉低著頭,空曠的大殿裡響起譏諷的笑聲。
忽然,
她猛地轉過頭,抬頭瞪著國王的眼睛,一步一步往前走。
距離越來越近,
國王下意識向後退了半步。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心裡充斥著一種,他自己都不理解的心情。
柳德米拉在國王三步之外站定,語氣冷漠的開口道,“國王先生,小自從登上權力巔峰之後,你還是你嗎?”
“你冷血,你無情,你無時無刻都把,國家的利益至高無上掛在嘴邊。”
“但是我想問問你,你做出的決定,又有哪個是真的讓這個國家變得更好?”
被當麵質疑,尤其還是自己的女兒,國王也坐不住了,指著大殿之外說道,“我沒有讓這個國家變得更好?”
“我問你,四個寡頭是誰打敗的?是誰讓那些民眾的資產,又還給了民眾。”
柳德米拉毫不留情的反懟道,“國王,你怕是忘記了吧,究竟是誰打敗了寡頭?”
“是你……還是剃刀?”
“如果不是他打破僵局,你能收回全國的媒體?”
“沒有重新掌控媒體,你能以這麼快的速度收拾掉其他幾個人?”
“還有……你是不是想說,車臣戰爭?”
“嗬嗬……要是沒有車臣在前線的表現,你真能那麼快收拾掉車臣?”
“如果不是剃刀幫忙,沃倫國會那麼老實沒有添亂?”
“而您的?好幾次都選擇對剃刀遇到的麻煩,視而不見,甚至想把他賣給美利堅。”
“剃刀非得沒有跟您計較,反而向您問好。”
“難道這些……你都看不見嗎?”
柳德米拉越說越激動,小腹傳來一陣疼痛,讓她的額頭上滲出汗水。
她忍著疼,繼續說道,“您不是一個嫉賢妒能的人,可是我一直想不明白,您為什麼對剃刀,格外的嚴格。”
“但是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你是嫉妒,你是羨慕………你自認為天下第一,所有人都以你馬首是瞻,可是您這一套在剃刀麵前,根本不管用。”
國王皺著眉頭,青筋暴起,能夠看得出來非常的憤怒。
但是,
他忍住了憤怒,沒有說話。
“哈哈哈……”柳德米拉看著自己的父親,忍不住笑出聲音。
笑容越來越誇張,到最後已經是彎著腰的狀態:“哈哈哈………”
“但是父親……我要告訴您一個不幸的事情!”
“我有了剃刀的孩子,也就是說……如果您想搞獨裁……那未來烏拉爾聯邦……都會屬於沈飛!”
靜,
大殿裡死一樣的安靜。
國王冷著臉,一言不發,但雙拳已經因為過於用力的關係,流出了絲絲鮮血。
柳德米拉其實發自內心的害怕父親。
但是這一次,
她卻挺直了身體,直視著父親,一步都不後退。
無論是為了國家,還是為了剃刀,這一次她都不能讓步。
而且,
柳德米拉其實一直覺得,灰狼不是那個叛變的克格勃。
他……很有可能是被冤枉的。
柳德米拉私下派出去了很多支隊伍,想要把灰狼從美利堅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