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長宅院內。
陳縣令坐在方長的對麵,一副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對麵,陳嵐正給方長很是溫柔的捏著肩膀,
陳縣令有一種自己養了20年的寶貝女兒,被小黃毛三天拐走的感覺,此刻一直沒有說話。
半晌這才哼哼的開口,
“我怎麼就生出你這樣的傻女兒,不顧禮法也要來看這小子,這小子哪好了,短短幾天你就死心塌地的,他都不願給你個正妻之位,當真是......,哼!”
陳嵐小臉一紅,有些心虛的看了自己的老父親一眼,
自從聽說張貞娘出事之後,他就開始擔心,又是擔心張貞娘又是擔心方長,所以哭著喊著要來看方長,希望能陪陪他,讓他也能寬心一點。
陳嵐抿了抿嘴,沒有多說。
方長很是溫柔的拍了拍陳嵐的手,看向陳縣令,
“縣令大人放心,我之前就說過,我這裡沒有妻妾之分,嵐兒是我妻子,我自是會用生命去守護她,愛護她,不讓她受半分委屈,您放心便是!”
身後陳嵐聽到方長這麼直白露骨的話語,手上動作也是頓了頓,鼻頭微酸,心中感動不已。
她自是不懷疑方長這話的真實性,從方長對張貞娘的態度就能看出,方長真的很看重自己的女人!
除了那方麵壞了點,
其他的各個方麵都對她們寵愛有加,和這個時代的男人完全不一樣。
陳縣令冷哼一聲,
“但願如此,否則我定不饒你!”
陳縣令喝了一口熱茶,繼續說道,
“你當真要對這梁山動手?”
“不錯,”
方長將陳嵐拉到身旁坐下,很是溫柔的牽起對方柔弱無骨的小手捏了捏對方掌心。
“我這人不主動找事,但也從來不怕事,
是他梁山先動的手,我自然不會窩囊的受著,要是連給自己女人撐腰都做不到,我也就沒必要當男人了”
這番話,陳縣令聽的倒是無感,甚至覺得方長有些愣頭青。
但落在陳嵐耳中,卻是熠熠生輝。
畢竟對於一個女人而言,自己男人是多麼偉大的英雄並不重要,隻要他是自己的英雄就足夠了。
這一刻陳嵐的內心是慶幸的,
雖然從頭來看,方長得到自己的手段不光彩,開始的初衷也隻是覬覦自己的美色。
但這麼久以來,方長的確用他自己的一些方式,一些不經意的細節,彌補了此前缺失的一些東西。
此刻,一個沒有見過什麼男人的富家千金,對眼前這放浪不羈少年的愛意到達了頂峰。
陳縣令不知道自己女兒已經再一次淪陷,沉吟半晌繼續開口,
“這梁山,盤踞已久,其人手也是不少,仗著地勢,當地官府都奈何不了它,你若執意如此,不僅損失難以估量,勝負也難說啊!”
“縣令大人所言,我自是清楚,不過現在的梁山不同往日,
此前我得到消息,楊鵬死在梁山地界,因此和當地官府有了衝突,損失不小,如今的梁山早已如同紙老虎,中看不中用。
況且梁山此地易守難攻,若是我們得了此地,日後就算事情超出我們掌控,也能有一個退後的地方!”
陳縣令自然明白方長的意思,他知道方長此人不是尋常循規蹈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