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天仙閣三樓,熟悉的鬨鐘鈴聲響起,
方長熟練的摸索一陣,按下了靜音鍵,
最近一段時間方長幾乎都歇在這裡,而且都是早早就起了床。
一旁張貞娘和陳嵐將方長的手從身上拿開,率先起床穿衣裳,
直到錦兒送來熱水,方長這才慢慢悠悠的起來。
兩女為方長穿好衣服,伺候方長洗漱,一切完畢之後,方長這才推開窗戶,呼吸一口新鮮空氣!
此時街上還沒有多少人,隻有滿地的白雪,將街道再次煥然一新。
方長哈出一口白氣,
“昨晚又下雪啊!這天感覺又變冷了”
陳嵐拿過一件裘衣披在方長的身上,
“是啊,今年這冬天格外嚴寒,這雪就沒有停過!”
方長掃了一眼大雪,沒有繼續多說,伸了伸懶腰,
順手將兩女一左一右摟入懷中,
“還有幾天就過年了,我們今天出去逛逛,購買些東西,明天就打烊,咱們回家過年,
最近幾天可累死我了,天天起這麼早,都沒辦法品嘗兩位夫人的鮮嫩多汁!”
“就你最壞!”
兩女都是小臉齊齊一紅,用小拳拳捶了捶方長胸口。
方長來到天仙閣樓下,同往常一樣準備開業,隻是才推開門就傳來一陣吆喝聲,
“賣炊餅嘍,又大又好吃的炊餅,賣炊餅嘍”
方長循聲望去,一個“樹樁”一樣的東西,擔著一副小擔子,一晃一晃的慢慢走近,身後跟著一串小巧精致的腳印。
“這,莫非是武大郎?”
方長手上動作頓住了片刻,有些出乎意料,
因為前段時間他刻意讓阿三打聽過,但陽穀縣根本就沒有武大郎這樣子的人,
本來他都以為是出了什麼問題,導致這武大郎不在陽穀縣了,如今看來是出場時間還沒到。
隨著那一坨東西一晃一晃的走近,方長也是看清了那人,
穿的粗布麻衣很是破舊,皮膚黝黑,還長了不少黑痣,著實是和好看沾不上邊,
身形也是十分矮小,估計不到一米三,與其說是營養不良,方長更願意相信是基因突變引發的侏儒症,
看年紀也得有30多了,滿臉的蒼桑,頭發已經白了一大半,細細觀察似乎右腳還有微微的跛行。
此時武大郎已經沿街叫賣至街尾,見方長一直看向自己。
武大郎似是習慣了這樣的眼光,臉上依舊笑嗬嗬的,率先躬身招呼,
“這位......大官人,可是要買兩個炊餅?”
方長回過神來笑了笑,甩了甩袖口,走了過去,
“你這炊餅怎麼賣啊!”
武大郎見方長麵容俊秀,態度也很和藹,也是急忙放下擔子,掀開了擔子上用打著補丁的棉布包裹的竹蓋,頓時一陣熱氣升騰,
“大官人請看,又大又白的炊餅,保證好吃,一個才兩文錢!”
方長掃了一眼這所謂的“炊餅”,其實就是後世的饅頭,隻是沒有後世的那麼白,但也已經頗具初相。
看得出來這武大郎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
方長又打眼瞧了一眼武大郎那憨厚老實的模樣,拍了拍手,
“給我拿20個吧!”
聞聽要二十個,武大郎喜不自勝,立刻忙不停地彎腰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