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來人略顯急促的稟告,
雙眼含淚的扈有德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擦了擦眼角這才再次開口詢問,
“你!你剛才說什麼?”
稟告那人見扈有德還沒有反應過來,舒了一口氣,這才放慢語速再次回答,
“老太爺,是六子!六子回來了,還帶著小姐寫的信,現在人就在大門口!”
“六子.........!”
還不等扈有德有所反應,一旁的扈磊就已經站起身,驚呼出聲,
“當真,你說的可是六子!”
“是啊,就是六子,現在人就在院子門口呢!”
扈磊顧不上臉上的淚水,很是激動的看向一旁的扈有德,
“表叔,六子當時是和表姐一起留下的阻擊敵人的,如今他還活著,還帶著表姐的信,那就說明表姐她也還活著啊!”
聽到這話,當即扈有德眼中迸發出久違的亮光,雙手有些顫抖的指著院門口方向,
“快.....快快,把六子叫進來!”
片刻後,大堂內,
扈有德顫抖著打開六子帶回來的信件,一字一句的研讀著,
隻是越看那眼中的光澤就越是晦暗,臉上欣喜的神色也是隨之消散,
扈有德無力放下手中的信紙,抬眼看向眼前臉上傷痕猶在但卻衣著嶄新的六子,緩緩詢問,
“這信當真是三娘交給你的?”
六子神情很是自然的回答,
“是的,這是三娘親手交給我的,叫我一定要把信交到您手上!”
扈有德審視著六子的眼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停頓了片刻又繼續問道,
“當時你們同三娘留下的那些人如今還剩下多少,他們為何沒有一起回來!”
六子沒有絲毫遲疑,歎了口氣直接張口回答,
“哎!我們留下的人大多都死了,除開三娘我們還剩下來42人,
他們都受傷比較重,加上後來我們又受了不少拷問折磨,
一直到對方的那個首領回來認出三娘我們才被釋放,
所以其他人都留在了梁山養傷,
我是因為隻受了些拷打的皮外傷,三娘這才讓我回來送信的!”
扈有德聽到梁山這個關鍵字眼,拿著信件的手不由的緊了緊,
也是沒想到這一切的源頭居然是梁山!
對於這個關鍵信息,扈有德還是願意相信的,
因為他剛才問的話是留了心眼的,
特意沒有直接問扈三娘和那些剩下的人如今身在何處,而是詢問為何沒有回來,
這梁山的信息是六子主動透露出來的,自然可信度會高一些!
而且六子身上還帶著傷,倒也合乎這說辭,
扈有德皺眉沉默了片刻,這才抬了抬手,
“好了,此事我已知曉,你也辛苦了,早些回去,讓你家裡人知道你還活著的好消息!”
聽到扈有德如此說,六子臉上也很是激動,
朝著扈有德躬身行禮後就毫不猶豫轉身離開了,
六子前腳才剛走,扈有德就叫人跟了上去,看的旁邊的扈成和扈磊一臉懵逼,
一直到跟蹤的那人離開,扈成這才出聲詢問,
“父親,您這是做什麼,這三娘他們還活著不是好事嘛,怎麼還叫人跟著六子!”
一旁的扈磊也是出言附和,
“是啊表叔,這六子臉上的傷可都還有不少呢!”
扈有德轉身看向兩人,並沒有著急回答,隻是歎息一聲將手中的信件遞了過去,
“你們自己看吧!”
扈成接過信紙,不到片刻兩人就都看出了其中端倪,臉上神色都不約而同的沉重了幾分,
見到兩人的表情變化,扈有德這才開口,
“想必你們都看出來了,這並非三娘的字跡!這件事隻怕沒有這麼簡單!”
扈成輕歎一聲,
“所以父親,您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假的,這六子是被放回來當細作的?”
扈有德依舊是皺著眉,歎息一聲,
“不排除這種可能,
隻是這其中又有我想不清的點,
第一,對方既然讓六子回來當細作,就說明已經知道是我們扈家莊搶了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