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聲望去,說話的是一個身著紫色錦緞的男子,雖然穿的華麗,但臉上卻透著病色,
皮膚泛黃,黑眼圈也十分明顯,明顯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餘芊芊一眼就認出了此人!
此人正是她那有名無實的丈夫徐詢的堂弟,徐昭!
這人和她那堂兄徐詢是如出一轍,都是常年流連於青樓畫舫,
不僅如此,這人比起徐詢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之前在徐詢去世時,此人趁著吊唁的名義,便是數次想對餘芊芊這個美貌寡嫂無禮,
如今徐詢死了,他徐昭便是整個徐家唯一的直係,自是什麼都敢做!
餘芊芊將此事告訴徐家人,
卻被這徐昭反咬一口,說是餘芊芊不守婦道勾引的他,
徐家人本就對餘芊芊有意見,自是不會多想,把一切都算在了餘芊芊頭上,
又是對其好一頓的責罵!
孤苦無依的餘芊芊隻能咬牙認下此事,之後為了防止這樣的事再發生,在徐府的兩年,也是再沒有出過院門!
以至於期間徐昭時常找借口過來拜訪,也是再沒有機會見到過餘芊芊!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叫人瘋狂!
這兩年間,徐昭不知道霍霍了多少青樓的女子,把她們意想成餘芊芊來玩樂,
但假的就是假的,
每每回憶起餘芊芊的身姿,那種得不到的痛苦,就叫他焦躁不已,
後來聽得餘芊芊回了餘府,他更是再沒有機會接近!
隻能將欲火和不滿全部發泄在青樓裡,導致身體是一天比一天掏得乾淨!
沒曾想今天被家裡人逼著來這詩會,感受感受氣氛,倒是在這裡見到了心心念念的餘芊芊,
之前還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拒絕他,如今剛回了餘府和陌生男子坐在了一起,
徐昭的心中自是不滿,
看著一臉蠟黃的徐昭,一些不願再回想的記憶,瞬間再次湧上心頭,
素來淡定的餘芊芊,此時就像個驚慌無措的孩子,情不自禁的往後縮身子,眸中透著發自內心的恐懼!
一旁的方長雖不知這其中的具體緣由,但就看著餘芊芊這副驚慌的樣子,就知道這其中絕對沒有看上去這般簡單,
當即便站起身,來到餘芊芊身側,抬手扶住對方,防止對方摔倒,同時雙眉一豎瞪向徐昭!
對上方長那不善的眼神,徐昭是絲毫不懼,揚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徐昭繼續譏諷道,
“呦,我還以為是這破爛貨要勾搭你,
沒想到是已經勾搭上了啊!
小白臉!你這麼看著本少爺是什麼意思,
怎麼,你還想為這破爛貨出頭啊!
啊........?
哈哈哈........!”
不等方長這邊有所動作,一旁的餘家兄弟便是竄了過來,擋在了方長和餘芊芊的前麵,
“喂徐家的,你丫的是什麼意思,
我三妹和你們徐家早就沒關係了!
莫要以為我們餘家好欺負,你若是再胡言亂語,我們可不跟你講客氣!”
說著兩人就擼了擼袖子!
徐昭臉上依舊沒有半點懼色,
不為彆的,
他們徐家是士族,就是比他們這種商業家族強!
“不客氣,怎麼個不客氣,難不成你們倆還敢和我動手,小心我告訴我爹和我大伯,叫你們餘家連生意都做不成!”
餘家兄弟的手中的動作頓了頓,
雖說這其中利益關聯,並不是徐昭這麼一個小輩能輕易影響的,
但徐詢已死,徐昭便是徐家的獨苗!
能不結仇自然還是不結仇的好,
畢竟在這個時代,官就是官!
他們徐家就是再有錢,也隻是民!
餘時宴忍著氣開口道,
“姓徐的,你也彆太把自己當回事,這裡是墨香閣,我不與你計較,趕緊走開!”
“哦喲喲喲......!”
徐昭賤笑著嘬嘴,
“你還不與我計較,我還要和你計較呢,
你們餘家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