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的出現不過是個小插曲,
很快方長便隨著張子台一行人上了閣樓,
他們的雅間在三樓,從窗戶望去,前方便是一眾娘子們畫舫停留表演歌舞的地方,
兩間的視線距離差不多也就30多米的樣子,
這個數字看似隨意巧合,實則很有講究,
隻要一個人眼睛正常,不是過度的近視,這個距離都是能看得清的,
但這個看得清,又不是那種極致到細節的清晰,
在這裡看畫舫上的娘子們歌舞,能很好地看到她們美妙的舞姿,窈窕的身形,但那些娘子們的模樣卻並不能看的真切,
這種略帶朦朧的美感,能夠極大的勾起人的探究欲,
從而讓這些貴人,為了這些娘子,一擲千金!
張子台略顯得意地抬了抬手,招呼著幾人坐下,
“幾位,這地方還不錯吧!
我可是花了大價錢,才安排上的!”
幾人紛紛笑著拱手,
“哈哈哈,不愧是子台兄,我等今日可就是沾你的光啊!”
“是啊,是啊!”
張子台滿意地拍了拍大肚皮,
“哈哈哈,這裡可是幾個最佳的觀賞位置之一,
畢竟此番可是有17位娘子爭豔,若是不挑個好地方,豈不是浪費了!
咱們且先飲酒稍等,娘子們的畫舫應該很快就過來了!”
另一邊,
畫舫上的一眾娘子們一邊和岸邊的看客們做著簡單的互動,一邊緩慢地朝著小瀛洲行進,
於她們而言,今晚也算得上是她們人生中的一個命運轉折點,
像她們這種稍有姿色的青樓女子,儘管到現在為止都是清倌人,但隨著年華逝去,紅倌人是她們必然的宿命,
一旦成了紅倌人,若是此後無人為其贖身,就此脫離青樓,
基本都會因為身體被過度消耗而早早病逝!
今夜是她們作為清倌人的最後一夜,
這些個能來評花榜的都是有錢的貴人,隻要今晚表現好一點,說不準那得了她們初夜的貴人,便會為她們贖身,將其收入房中成為小妾,
不過這贖身不是初夜,
她們這種清倌人都是青樓花資源培養起來的,再加上青樓要盈利,所以她們的贖身錢,少則數百兩,多上千兩,甚至數千兩,
正是這高昂的贖身價,讓得每年在這評花榜之後就被贖身帶走的人,連三成都不到,
這比例雖低,但於走投無路的她們而言,總歸是還有一線希望,
所以今夜她們每個人都是拿出了自己最好的狀態,爭取能在今夜之後,離開青樓!
在一眾的滿臉笑容的娘子中,
中間畫舫上的一位娘子卻是顯得格格不入,
不同於其他的娘子,她沒有和岸邊的看客們互動,臉上也沒有笑容,隻是坐在船頭,一臉的愁苦,
這人自然不是彆人,正是被賣進了青樓的花小妹!
此前在楊婆子的威逼下,她不得不妥協來此競選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