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一國太後,她們也不敢太用力弄傷對方,場麵一時有些僵硬。
“哎……”
蕭隱若見狀,直接冷冷道:
“楚奕,你去弄。”
要我幫忙可以。
但這過程,難免會有一點肌膚之親。
所以,楚奕隻好看向女帝,征求這位陛下的意見。
女帝知道男女有彆,更何況還是一朝太後,可如今安太後情況危急,片刻耽誤不得。
“奉孝,救太後要緊。”
“你無暇顧忌俗禮了,快去吧。”
“是,陛下。”
楚奕立馬走上前。
同時,他在右手三指上裹著一層素帛,又對著安太後說了一聲。
“太後,得罪了。”
說完,他伸出左手鉗住這位病美人的雪白下巴,力道微暴地撬開她牙關。
“咕嚕咕嚕……”
貝齒分開的一瞬。
那溫熱的鹽湯,便已經汩汩灌入。
“呼!”
安太後炙熱的呼吸噴在楚奕腕間,冰涼的唇珠也無意識的蹭過他手指,軟糯而冰涼。
他喉結微動,但很快收斂心思,指探入喉。
稍稍用力,一勾一頂。
“嘔!”
安太後受到這一番強烈的刺激後,猝然弓身。
刹那間,從她那張櫻桃小嘴中噴湧出不少穢物,其中就有未消化的荔枝肉裹在黏液間……
楚奕一邊伸出手溫柔的替她擦拭嘴唇,一邊喊了一聲。
“快將急煆的牡蠣殼弄成灰,然後混入新擠的羊乳,我要喂太後喝下。”
吳嬤嬤聽得皺起了眉頭,可還是照辦了。
沒一會後。
楚奕半跪於榻上。
他那粗糙的掌心小心的托起安太後光滑的後頸,另一隻手則是持著藥碗,將溫熱的漿液慢慢傾入。
但因為安太後每一次喝進去都吐出來,三次沿唇角滑落,染汙了牡丹枕畔。
“哎……”
楚奕不得不俯身靠得更近,胸口幾乎要碰到她的衣衫。
這一幕,看得蕭隱若眼皮直跳。
可最終,她還是收回了視線,隻是整個人看上去愈發的冷漠僵硬。
“咕咕……”
當藥漿再次被強製灌入時。
“咳咳咳……”
安太後劇烈的嗆咳了起來。
她那脖頸處的精致鎖骨,也因為劇烈呼吸起伏,而變得更加凹陷。
幾滴滑落的藥液蜿蜒著,流入那片敞開的雪白頸窩,襯得那裸露的肌膚愈發脆弱如羊脂,沁出一絲熟透的豐韻。
楚奕無奈隻好命人拿來一塊玉刮板,輕輕捺開她冰涼的唇瓣,小心地將藥往裡推送,口中低沉安撫:
“太後,喝下去便好了。”
等他的指尖揉按喉間穴位時。
那一股劇痛與異物的強烈刺激下,這位久居深宮的太後,在無意識中發出一聲呻吟:
“嗯……”
聲音細若遊絲,
卻清晰地回蕩在驟然安靜的殿內。
吳嬤嬤等宮人齊齊垂頭。
她們眼觀鼻鼻觀心,連大氣都不敢喘。
女帝麵色如常。
隻是,她的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漁陽公主則是眼神稍稍有些古怪,但很快就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給壓了下去。
下一刻。
安太後又猛地繃緊了腰身!
她修長微涼的指甲在楚奕毫無防備的頸側處,猛地抓出數道血痕!
與此同時,她沾著藥漬的唇瓣顫動了幾下,含糊地呢喃:
“漁陽……的酒……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