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位指揮使也不是好惹的……
“阿郎,其實奴能夠這樣伺候你,就挺好了的。”
“再等等吧,隻要阿郎心裡有我,奴可以連名分都不要。”
楚奕對上她驚惶懇求的眸光,那雙總是深藏溫柔的眼裡,此刻隻清晰地映著一個為他亂了方寸的身影。
他沉默片息,指尖劃過她微腫的紅唇,最終歎了一聲,妥協道:
“好,聽姑姑的。”
旋即,他卻是加重了語氣。
“但名分之事,是遲早的,姑姑,我不會委屈你的。”
“夫人那邊,我去搞定。”
魏南枝聞言,隻覺得心中陣陣溫暖,隨即便滿心歡喜的依偎在楚奕懷中。
“阿郎,奴能做你的女人,已經很滿足了。”
“其他的,真的不想奢求什麼……”
說著,她眉眼間卻是突然又泛起一絲憂愁,好幾次欲言又止,可最終還是將剩下的話全部咽了回去。
阿郎,阿郎……
不久後。
謝靈蘊端著疊好的乾淨衣衫,低垂著眼簾走進來。
室內曖昧的水汽和那股難以言喻的情潮味道尚未散儘,讓她腳步微頓,心情愈發的沉重。
隱隱,還有一些道不明的不悅……
她強忍著不去看那飄著花瓣的浴桶和那對相擁的身影,隻將衣服放在一旁的架子上,聲音乾澀:
“主人,姑姑的衣服取來了。”
楚奕這才放開魏南枝,徑直從尚溫的水中站起。
“嘩啦啦……”
那些溫熱的水珠,順著他健碩分明的肌理滾落。
楚奕寬肩窄腰,線條流暢充滿力量,一瞬間毫無遮掩地展露在謝靈蘊低垂卻無法回避的餘光裡。
“轟!!”
這一幕極具衝擊性的畫麵讓她渾身一顫,呼吸都窒了窒,臉頰瞬間飛紅。
她猛地彆開臉,整顆心更怦怦直跳個不停。
這個奸賊真不要臉,但他的身材怎麼能這般之好,呸呸呸……
“杵著做什麼?”
楚奕隨手扯過巾子擦了把臉,聲音帶上一絲不耐。
“過來,擦背。”
語氣是主人對奴婢理所當然的使喚。
“是,主人。”
謝靈蘊貝齒狠咬了下唇。
她將指尖掐進掌心才穩住心神,又稍微有些不情願的挪步上前,拿起另一塊乾淨的巾帕乾起伺候人擦背的粗活。
但等自己目光所及,卻是男人背上未消的水痕和緊實的肌肉線條。
“唰唰唰……”
這位謝氏貴女的手帶著微微的顫抖,觸碰到楚奕溫熱的皮膚時,如同被燙到一般,動作更是僵硬。
可她還是強迫自己用力擦拭,力道稍微有些失了分寸,仿佛要通過這擦拭抹去眼前令人羞窘的景致。
還有心頭的某種屈辱與……不甘。
“用點力,沒吃飯嗎?”
楚奕不樂意的聲音,再次在謝靈蘊耳邊炸起。
驚得這女人立馬回過神,然後加重了力氣。
“是,主人。”
好不容易擦完。
謝靈蘊幾乎是逃也似地匆匆退出門外。
待那一扇厚重的木門合攏,也隨之隔絕了室內那令人窒息的氣氛。
她背靠著牆壁上心跳如擂,剛才所見所聞在腦中反複閃現,一股難以言喻的鬱氣和羞惱終於衝破束縛。
最後,這位謝氏小姐對著緊閉的門,用儘力氣卻又不敢高聲地啐罵了一句。
那聲音含在唇齒間,帶著一絲鄙夷與刺痛:
“不知羞恥!”
門內。
楚奕已經換上乾爽衣物,隨即轉身回到浴桶邊。
此時,魏南枝已經羞得埋首水中許久,反倒是透著一絲美人誘惑感。
楚奕輕笑一聲,眼底掠過一絲得趣的光芒。
“姑姑,人都走了,你怎麼還不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