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錦靴抵著薛綰綰的鞋跟緩緩下壓,緩緩露出了半截瑩潤如羊脂的足弓。
“哎……”
薛綰綰羞惱要縮,卻被鐵鉗般的手掌扣住腳踝。
最後,她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一條白綾襪被對方的指尖勾著金線邊一寸寸褪下。
月光透過窗戶,將那隻終於掙脫束縛的玉足,照得宛如冰雕。
此時的纖纖足尖還泛著方才掙紮的薄紅,圓潤趾珠更是像五顆粉貝,嵌在雪浪裡。
“咕嚕!”
楚奕的拇指突然按上那足心嬌嫩的月牙窩,驚得薛綰綰腳背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彆……”
薛綰綰腰肢發軟,訶子金鏈隨著喘息簌簌作響。
不過,楚奕卻變本加厲擦過她珍珠似的踝骨,玄鳥服蹭過足趾時,又聽到懷中人溢出一絲帶著哭腔的喘息。
““薛老師,現在知道怕了?”
他低笑著,將那糙指腹順著雪白足跟,緩緩滑向胭脂色的趾縫,滿意地感受著掌中玉足的輕顫。
“這般會撩撥人的腳,合該用金鏈拴在……”
薛綰綰慌忙要躲,卻被按住後腰貼得更緊,她便忍不住媚眼如絲的瞥了眼這逆徒。
“其他的,要不要脫?”
“要!”
“呸,不要臉……”
就在楚奕咬開她腰間鴛鴦結時,薛綰綰卻忽然仰頸反客為主。
她香軟的舌尖,劃過他上顎的力道像蘸墨的狼毫,這次竟記得用鼻息勾纏著他的節奏。
“嗯?”
楚奕喉結猛地一滾,掌心掐住她腰窩的力道,幾乎要捏碎葡萄紋訶子。
這小妖精,學會了換氣!
待後來,唇分時。
薛綰綰眼尾微紅,滿是喝醉酒後的誘人媚態。
她吐息如蘭地蹭過楚奕汗濕的鬢角,輕喘著開口:
“楚鎮撫使,該出去做事了。”
那一隻小巧的玉足,還故意踩著他袍角,足弓彎出新月般的弧。
“薛老師今日……”
楚奕的粗糲指腹突然按進薛綰綰腰後凹陷處的柔軟。
“倒是會要人命。”
“但現在這樣,你要我如何出去?”
“那該怎麼辦?”
薛綰綰略顯苦惱的說著,隻不過眼裡卻是含著笑,很是撩人。
“薛老師點的火……”
楚奕抓著她的手腕按下,錦袍下搏動的熱浪,燙得對方一顫。
“自然要勞煩你親手給滅了。”
薛綰綰紅著臉,將纖纖玉指探入層疊衣袍,生澀如執筆描紅。
楚奕悶哼一聲,嗓音沙啞道:
“當年薛老師教學生執筆時,可沒這麼抖。”
薛綰綰第一次做這種事,臉頰緋紅,羞怯難掩,又沒好氣的白了眼楚奕。
“可彆得了便宜還賣乖,再說,自己去解決!”
楚奕笑了笑,也就沒有繼續去取笑,這位看似大膽實則羞澀的薛老師了。
待一切平息。
薛綰綰輕推了一把楚奕,眼神間透著一絲幽怨。
“哎,臟死了,還不快把濕巾拿給妾,以後彆準叫妾做這種事了。”
楚奕笑眯眯的將一塊濕巾遞給薛綰綰後,又發出低沉的聲音:
“待會,學生會派人接你去詔獄的。”
“我要薛老師親眼看著,我是如何殺了柳乘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