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奕冷然一笑。
他的手臂閃電般探出,一把攥住柳子林的手腕。
力道之大,讓對方齜牙咧嘴,疼得彎下腰。
“你……”
他還未來得及多說什麼,便又聽到了一道冷漠的聲音。
“身為刑部官員,不秉公執法也就算了,還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你可知,自己現在該當何罪?”
王玉燕微微一怔。
她有些錯愕的看向了楚奕,這名執金衛居然還這麼正派?
一時間,她感官微微有些複雜。
“嗬!”
柳子林聽聞這話,卻是直接怒火中燒。
他在青州那邊做任何事都是肆無忌憚的,更無任何律法敢約束自己。
來到了這上京城玩個案犯女兒,怎麼了?
所以,他抬頭挑釁,嘴角扭曲:
“你他娘的誰啊,也敢來管本官?”
“給本官鬆開手,你弄疼本官了,知道嗎?”
楚奕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隨即鬆開了手。
“看你也是穿著緋袍,不知道我是誰?”
柳子林剛升官不久,自然不知道楚奕的身份。
但看對方穿著玄鳥服,那不就是執金衛的一條狗罷了。
他柳氏百年門楣,豈是一群酷吏能比的?
“嗬嗬,那你知道本官是誰嗎?”
湯鶴安搶步上前,唾沫飛濺地罵道:
“你他娘的算個屁,也敢這樣對我大哥說話?”
他直接摩拳擦掌,打算狠狠教訓這個狗東西一頓了!
柳子林從小錦衣玉食,從未這般被人罵過,頓時惱羞成怒。
他剛想回嘴,一名刑部官員低聲湊耳道:
“柳郎中,這是新晉的淮陰侯楚鎮撫使……”
王玉燕臉色一變,瞬間知道對方的身份了。
這就是那個聲名狼藉的楚閻王啊!!
她在家沒少聽大哥罵此人,而且自己跟謝靈蘊關係很好。
可自從聽說謝靈蘊成為了楚奕的奴婢後,對他愈發的厭惡了。
“楚鎮撫使?”
柳子林是聽說過楚奕的不少惡名,可那又如何?
自己,可是柳氏子弟,怕個屁?
所以,他不甘示弱,哼道:“就算是侯爺又怎樣?現在一名案犯之女動手要殺我……”
楚奕直接打斷他的話,話語如冰鑿:
“你犯下了奸罪,依律當絞!”
“小湯,拿下!”
湯鶴安應聲而動,猛地按住柳子林的肩膀,疼得對方齜牙咧嘴。
其他刑部官員麵色驚慌。
他們剛要開口,卻被楚奕一聲冷喝鎮住:
“汝等知情包庇,知法犯法,一並鎖了!”
下一刻。
一群執金衛,從院角衝來。
鐵鏈聲中,這幾名官員被迅速製服,懵在原地,眼中滿是恐懼。
“楚侯爺……”
柳子林猝不及防被按。
但一股劇痛與羞辱讓他瞬間癲狂,自己在青州可從未受到過這種待遇!
更何況,他認為自己乾的這點事根本就不算什麼,就算這楚奕殺過不少人,但那又如何?
自己在青州,也沒少殺人!
難不成,這狗東西在上京城,還敢隨便殺自己不成?
“楚奕!我大伯是當朝柳相!你最好少管我的事,不然我大伯可不會放過你的……”
“聒噪!”
楚奕眉峰驟冷,殺氣透骨。
話音未落,他腰間那一柄繡春刀“鋥”地一聲出鞘,森冷寒芒直指柳子林咽喉!
其速度之快,隻在瞬息之間!
“你再多說一個字,本侯就砍了你。”
柳子林一愣之後,卻根本沒有在意,隻是認為對方不過是虛張聲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