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蕭隱若即將出口的叱罵,驟然化為一聲短促的悶哼。
那聲音儘管細微、破碎,卻是帶著一絲就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失控,陌生得讓其心頭巨震!
“你……”
這位冷麵判官試圖扭動脖頸,擺脫楚奕那磨人的深層掌控。
可下一秒,她卻被那恰到好處的酸脹感,還有隨之蔓延開的奇異鬆快感牢牢釘在原地!!
該死!
這個逆臣,平日裡都在忙著練習找穴位按摩嗎?
此刻,那一股冰冷的怒火,卻是被那指尖的溫度燙得,幾乎無法維持……
“啪啪!”
楚奕按摩的手指未停,力道反而更沉了兩分,笑著回應:
“指揮使,現在是不是很舒服了?”
他的指節輕輕碾過,她腦部一處緊繃的硬結,手法專業,卻親昵曖昧。
刹那間。
蕭隱若感到頭皮陣陣發麻。
一股無法自控的熱流,也悄悄漫上耳尖,變得炙熱滾燙。
“不、舒服!!”
她依舊一貫保持著嘴硬,也免得被這個逆臣,一直牽著鼻子走。
蕭隱若其實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從她對楚奕的絕對支配,但後麵漸漸被他所掌控。
不行,這種不正之風,必須遏製!!
“嘿嘿……”
楚奕聽出蕭隱若的口是心非,也就沒有拆穿。
“好,那卑職,再給指揮使按得舒服些。”
蕭隱若一邊默默舒服著承受著一切,又一邊透過平滑如鏡的盆沿上,看到自己鬢發濕亂狼狽的一幕。
而自己的眼尾,不知是水汽還是彆的什麼染上一點薄紅。
這,怎麼會這樣?
“停下來……”
她話剛說出口,又愕然發現那兩片吐露鐵血殺伐命令的嘴唇,現在被牙齒咬得異常鮮紅欲滴。
宛若,熟透瀕裂的櫻珠!
等待他人的汲取!
“嗒嗒……”
那柔滑冰涼的濕發,更是絲絲縷縷的,纏繞上楚奕結實的小臂。
這一秒,蕭隱若腦子不由得產生一個荒謬的念頭……
好想拿一套精工打造的玄鐵鐐銬,將這個膽大包天的逆臣就地鎖拿,然後狠狠的踐踏!
“指揮使的發間……”
楚奕的聲音微微一頓,乎是在仔細嗅辨著什麼。
他滾燙的氣息,又直直拂過蕭隱若敏感的皮膚,伴隨著低語,鼻尖甚至若有似無地蹭過那濕漉漉的鬢發。
“像……初雪消融時的鬆針。”
這逆臣,愈發放肆了!
蕭隱若的拳頭下意識驟然攥緊,可後頸處卻是瞬間泛起一陣無法言喻的輕微細栗。
“夠了!”
恰在此時。
一把黑犀角梳被執起,插入她鬆軟打結的發叢深處。
楚奕的另一隻手掌,穩穩托住了她的後腦勺,指節陷入柔順潮濕的發根。
“指揮使,卑職來給你梳頭。”
蕭隱若再也受不了這種被楚奕掌控的異樣感覺,尤其對方分明是在趁機輕薄自己。
她突然反手擒住楚奕的喉結,冷冷一笑:
“本官的頭顱值萬金,楚侯爺莫不是想領賞?”
楚奕完全無視橫在自己脖子上的那隻玉手。
他隻是不疾不徐地用沒被發絲纏繞的那隻手,抽出那支玉簪,將其重新簪回她滴著水珠的發髻。
收回手時,他的指尖帶著赤裸裸的撩撥意味,從那已經變得通紅滾燙的耳垂肌膚上緩緩掠過。
“卑職,不舍得。”
“住嘴!”
蕭隱若厲聲嗬斥,指節卻因用力泛白。
等她在氤氳水汽中抬頭,正好迎上他唇角處懸著的水珠墜落,莫名有種舔舐的衝動……
呸呸呸,她立即鬆開手,又將麵色發燙的臉偏轉過去,避開對方的視線。
“現在!立刻!馬上!滾出去!”
“咳、咳……”
楚奕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