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這一次多謝你了。”
“哎,侯爺你的手臟了,進來擦擦吧。”
楚奕略一點頭,跟著她走進去。
很快。
白水仙端來一盆清水。
她猶豫了一下,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道:“侯爺,妾身看你腳也臟了。”
“不如,讓妾身來給你洗洗腳。”
??
楚奕沉默了兩息。
最終,他的眼神透露出了一絲玩味。
“好。”
於是。
白水仙挽起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皓腕。
她跪坐在水盆前,宛如小嬌妻似的幫楚奕脫去靴襪,將他的腳掌浸入水中。
“嘩啦啦……”
那隻嬌嫩的小手,在溫熱的水中,小心翼翼地揉搓。
氣氛,安靜得有些曖昧。
“唰!”
待楚奕的目光落在白水仙身上時,驟然凝住。
那輕薄的衣衫領口鬆散,露出一大片欺霜賽雪的雪白肌膚,仿佛要被吸入其中。
精致的鎖骨在燭光下投下淺淺的陰影,向下延展出令人心旌搖曳的曼妙弧度。
拿這個,考驗侯爺?
一會後。
白水仙仔細擦乾楚奕的腳,然後緩緩站起身。
她並未去倒水,而是紅著臉低下頭,雙手顫抖著,開始解自己腰間的係帶。
羅裳輕解,如剝開的花瓣,一點點滑落,最終堆疊在腳邊。
“侯爺,妾身,很想你……”
楚奕早就知道白水仙的意圖。
所以,他猛地橫抱起這具溫香軟玉般的身子。
“哎喲……”
驟然懸空,白水仙又本能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微微僵硬了一瞬。
可轉眼間,她就雙手勾住了楚奕脖子,聲音都多了幾分顫抖。
“房間在隔……隔壁……”
楚奕低頭看著她泛紅的俏臉,邪魅一笑。
“不用,就在窗台上。”
白水仙迎著他的目光,咬著嫣紅的唇,眼中帶著一絲媚意:
“嗯~~”
……
魏王府。
漱玉軒偏廳。
魏王正對著落地銅鏡,一邊哼著曲調,一邊練習著《霸王》中梁羽的悲愴身段。
“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
他的身體,也隨著曲調緩慢而有力地起勢、收勢、走步、回身……
就在這時。
秦鈺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凝重和急切。
“皇叔,出事了。”
魏王並未停下動作。
他隻是緩緩收勢,隨後才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額角處的汗水,聲音帶著一絲舞台腔的餘韻:
“何事?”
秦鈺上前一步,壓低聲音:
“昨晚,詔獄起了一場大火,火勢極猛,撲救不及,王承運跟數名王氏子弟被燒死了。”
“據說,他們的屍身全都焦了。”
“目前,整個執金衛全都在徹查縱火者是誰,暫時還未查到,看來有人比我們還想要王承運死啊。”
魏王擦臉的動作,頓住了。
他的目光在銅鏡中與自己的倒影對視,那殘留油彩的臉上,表情變得極其微妙。
驚訝?懷疑?
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鬆?
沉思片刻,他目光如鷹隼般鎖定秦鈺,拋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明盛收買的那個獄卒呢?”
秦鈺的臉色變得更沉:“他失蹤了,詔獄那邊隻說此人昨夜當值後再沒出現過,家裡也空了。”
“興許是他動手時被發現,所以被執金衛滅口了。”
“早知道有人也要殺王承運,我們就不白白浪費一個棋子了。”
聞言,魏王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帶著濃濃的深意。
“你說,這王承運是真死,還是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