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
楚奕的小腹處驟然炸開一團火熱。
以至於,他摟著魏南枝的手臂肌肉緊繃如鐵,喉嚨裡更是忍不住發出一道低沉壓抑的嘶聲。
“姑姑,漫漫長夜,難道就隻是揉散疲憊嗎?”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大掌落在那渾圓的弧線上,重重捏了一下,仿佛觸碰到了一塊羊脂軟玉。
“姑姑,你打算,從哪裡開始揉?”
“嗯,怎麼個揉法?”
魏南枝嚶嚀一聲。
她整個人幾乎要融化在楚奕懷裡,眼中的水光更盛,聲音蚊呐般含糊不清卻又清晰無比:
“阿郎,你想從哪裡開始,就從哪裡開始,全憑阿郎心意……”
她的身體更加軟媚地向楚奕的懷裡蹭去,絲裙沙沙作響,仿佛曖昧的音符。
楚奕盯著這一副心甘情願任君采擷的誘人姿態,眼底欲望翻湧,啞聲道:
“好,那今晚,我就去姑姑那裡,好好歇息一番。”
“待會,姑姑你就這樣……”
……
“楚奕,你到底要我怎樣啊?!”
柳璿璣剛洗完澡從浴房中走出,忍不住發出了一句質問。
隨後,她盯著鏡子裡那一張嬌嫩的臉龐,肌膚白皙如瓷,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鎖骨上蜿蜒滑下。
浴巾下,這位柳氏大小姐的肩頭微微聳動,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浴巾邊緣,顯露出內心的掙紮。
她,打算明日去見楚奕。
就算降低身段,也要想辦法暫時籠絡住楚奕。
鏡中的倒影裡,那一張臉的表情複雜,既有不甘,又有一絲決絕,仿佛在為自己鼓勁……
翌日。
蕭雲毅穿戴整齊。
這幾天,他雖然已經遣了人暗中盯梢小環的家,但那女人這些天一直沒有回來。
所以,他心中盤算著今日休沐,去她家附近再探探虛實。
他剛準備出門,卻見到一個頎長挺拔的身影,如冰冷的石碑般杵在了門庭處。
至於門外石階兩側,站著數名披堅執銳、腰懸繡春刀的執金衛。
他們個個麵沉如水,眼神銳利似鷹隼。
“咚!”
蕭雲毅腳下一頓。
他心頭猛地一沉,仿佛被無形的手攥緊了。
待看清來人的麵孔,他瞬間如墜冰窟,瞳孔驟然收縮,下意識地將原本邁出的腳收回門內。
“蕭狀元,這是要去哪裡?”
楚奕並未踏入蕭府一步。
他隻是漠然地立在那裡,俊美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目光冷冽如玄冰,直直刺向蕭雲毅。
那平淡的語調,卻是比最鋒利的刀鋒更令人膽寒。
執金衛上門,誰人不怕?
更何況,帶隊的還是那個自己昔日的死對頭,現如今權勢滔天的淮陰侯!!
蕭雲毅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努力在臉上堆起一層謙恭溫和的假麵,拱手深深一揖。
“下官,見過楚侯爺。”
“下官不過是,出門買點小物件罷了。”
楚奕嘴角勾起一個極其細微的弧度,與其說是笑,不如說是在透著一股嘲弄與不容置疑的威壓。
“東西先彆買了,本侯這兒,有個人想讓你見見。”
他拍了拍手。
伴隨著鐵鏈拖地的嘩啦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