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高瑾帶著幾名心腹侍衛,匆匆來到了寢宮大門外。
他剛到殿門前,便一眼發現了守在大門口的許司馬和月嬋。
“唰!”
高瑾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月嬋凹凸有致的曲線上下刮了一遍,心頭一陣燥熱。
算了,這小侍女雖勾人,如今卻也不值當自己費心了。
此刻,占據自己整個心神的,是那高高在上的漁陽公主,那張尊貴而明豔的麵龐。
至於許司馬一大早就出現在這裡,還用想嗎?
這分明是在為裡麵的奸夫楚奕望風把守!
楚奕,你可算要落到我手裡了!
到時候,我就可以在宗室那邊占據更多的話語權了。
高瑾收束表情,擺出官威,聲音刻意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許司馬,本官有極其緊要的要事需立即麵見殿下稟報,你讓開。”
許司馬驟然聽見高瑾的聲音,猛地轉過頭來。
等他撞上高瑾銳利的視線,忍不住浮現出難以掩飾的僵硬與惶急。
主要今天的事情太大了,公主跟侯爺偷情,這件事絕不能傳出去……
“高長史請見諒,殿下她此刻尚未起身,還在安睡。”
“你看有什麼要緊事,能否稍待片刻,待殿下醒來再說?”
月嬋平日裡就對高瑾那總是黏膩在她身上的目光厭惡至極,此刻見他竟敢擅闖,更是急怒交加。
她立刻上前一步,臉頰微微漲紅,語氣帶著一種維護主子的急切和惱怒。
“殿下昨夜沒睡好,臨睡前特意吩咐了,晨間要靜心補眠,不準任何人進去打擾。”
“高長史,請回吧。”
高瑾平日裡或許礙於月嬋是公主貼身侍女的身份,還會假惺惺地給幾分薄麵。
可今日,他勢在必得,再容不得半點拖延和忤逆。
“本官說得很清楚,事關重大,耽誤不得!”
“你們這兩個人在這裡推三阻四,一再擋駕阻攔,乾什麼?”
說到這裡,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在二人緊張的臉上掃了眼。
“還是說,你們背著本官對殿下做了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讓開,本官現在就要見到殿下。”
許司馬幾乎是出於本能,猛地張開雙臂,像一麵盾牌般牢牢攔在了高瑾身前。
“高長史,沒有殿下的親口諭令,任何人等,絕不能擅闖公主寢宮!”
“更何況,您身為長史,豈會不知法度?”
“擅闖公主寢宮,按律當斬!”
“你縱有急事,又拿得出幾個腦袋來擔待?”
高瑾聽到這番威脅,臉上的冰冷被一股狂妄的神色所取代。
他不僅沒有後退,反而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法度?嗬!許司馬,就憑你這區區司馬之位,還有膽量跟本官談法度?”
“來人,給我把這不知死活的東西拉開!”
“他要是膽敢動手反抗一下,往死裡打!”
幾個早已蓄勢待發的虎狼侍衛得到命令,立刻如猛虎撲食般衝了上來。
“啪嗒!”
兩人猛地抓住許司馬的雙臂,另外一人則粗暴的卡住他的脖子。
另一名侍衛趁機狠狠一拳搗在許司馬的腹部,痛得他整個人瞬間弓起了腰,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住手!你們這些以下犯上的混賬東西!”
“我是公主親命的司馬,乃是朝廷命官,誰敢碰我?”
“你們、你們一個個都活膩了不成?!”
此時。
月嬋也顧不上危險和恐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