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什麼都沒看到,彆殺我,彆殺我……”
楚奕麵無表情的上前,靴子踩在沾血的地麵,濺起細小血花。
他猛地揪住高瑾的頭發,五指如同鐵鉗般收緊。
“啊!””
高瑾頓時嚇得尖叫起來,臉皮更是被扯得繃緊。
楚奕毫不留情地拖拽著他,硬生生拉到了旁邊走廊的陰影下。
他將那一柄刀,重重拍打著高瑾的臉頰。
“你背著殿下,賣了多少官,那些銀子呢?”
就在這時。
漁陽公主氣衝衝地奔來。
她那張麵頰因憤怒而漲紅如桃,衣裙在風中飛揚,帶起一陣香風。
等走到高瑾麵前,那雙天生自帶三分情愫的桃花眸,怒意翻湧,眼波瀲灩,勾魂奪魄。
“月嬋是本公主的人,本公主都不曾動過她一指頭。”
“哼,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打她,找死!”
她毫不猶豫地揚起玉手,手腕上一隻翡翠鐲子隨著動作叮當作響,狠狠扇了下去!
高瑾被打得頭一歪,哀聲求饒,眼淚和鼻涕混作一團。
“殿下,臣隻是一時糊塗才動了手……”
楚奕看了眼怒氣衝衝的漁陽公主。
儘管她現在很生氣,可小巧挺翹的鼻翼急促翕張著,飽滿如花瓣般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帶著一種純粹而嬌蠻、讓人又愛又憐的可愛煞氣。
嗯,想親!
但很快,他收回視線,冷冷的看向高瑾。
“剛才本侯說的,你趕緊說。”
高瑾的嘴唇哆嗦著,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但楚奕動作更快,刀鋒一劃,“嗤”的一聲輕響。
他的臉側被割破一道口子,血珠迅速滲出,染紅了刀尖。
高瑾頓時發出殺豬般的哀嚎,身體蜷縮得更緊。
“我說我說,那些銀子,全都存到萬壽錢莊去了。”
漁陽公主那雙波光瀲灩的桃花眸,迅速摻入了一絲純然的不解和迷茫。
尤其是那張怒氣衝衝的嬌豔小臉,更是寫滿了“懵懂”二字:
“等……等等!什麼銀子啊?”
楚奕瞥了眼漁陽公主,解釋說道:“殿下,他借著你的名號,在外麵賣官賺錢。”
漁陽公主聽得一頭霧水,雙頰愈發緋紅。
她氣呼呼地轉向高瑾,叉起腰來,姿態如同護崽的小兔子:
“這件事,本公主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高瑾猶豫了一下,心虛地低下頭,避開公主的逼視,低聲道:
“之、之前張駙馬還在的時候,嗯,這件事是他負責的。”
“他、他說,跟殿下說過了。”
反正漁陽公主好糊弄,他們做事也就才無所顧忌。
漁陽公主立刻反駁,跺腳更猛,衣袖拂動。
“他沒有跟本公主說過這件事,本公主不知道呢!!”
楚奕溫聲說道:“殿下,沒事。”
“這些錢,待會我派人去錢莊取回來……”
高瑾趕緊搶道,聲音尖利,充滿急迫:
“楚侯爺,那個錢,那個錢,取不出來!”
“嗯?”
楚奕奕眉頭一皺,刀鋒瞬間貼近,刀光閃爍,幾乎映出他眼裡的寒意。
“為什麼取不出來,你說了半天在逗本侯玩啊?”
“那本侯拿刀子,跟你玩玩,如何?”
刀尖在高瑾傷口邊緣輕輕刮蹭,引發又一串痛苦的嗚咽。
高瑾慫了,趕緊說道:“不是的,是所有公主賣官得來的錢,七成都要交到萬壽錢莊。”
“然後,錢莊會拿著那些錢去做生意,變成每個月的巨額分紅。”
“因為這樣可以一直錢生錢,那些公主們也就願意交錢。”
楚奕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直接在他臉上割了一刀。
“所以,你借著殿下的名號賣官平白拿了三成,還每個月可以拿到分紅,天底下好事都讓你給占了。”
“所以,那些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