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至於柳璿璣出去後,想了很久。
父親那鹽幫暴動的計劃,如巨石壓在她心頭。
這一招太狠、太大了,一旦發動,消息根本就遮掩不住。
但倘若自己現在派人去通知楚奕,豈不是直接背叛柳家,又將父親置於何種境地?
思慮良久,一個更穩妥、同時也更自私的計劃,在她心中成型。
“我不如索性拖到明天清晨,再去派人告訴楚奕!”
“這樣一來,如果這家夥沒有扛過這一次暴亂,那我也就可以順理成章擺脫他的控製了。”
“但如果他僥幸活下來了,那我也告密了,隻不過一直沒有找到機會,才讓情報稍微晚了點。”
“想必,他也沒辦法說我什麼。”
她自以為這樣天衣無縫,但不知道的是,柳普回到自己的院子後,第一時間就喊來了柳琦。
“琦兒,你速速秘密派人,去將這個十萬火急的消息,遞給楚奕!”
“鹽幫一旦真的鬨起來,楚奕很可能擋不住。”
“到時候,女帝興許會真的會平息民怒,從而將他革職,他若就此倒台……”
他的眼中精光爆射,充滿了對權力的渴求。
“我們那位宗長大人,豈不就又穩坐釣魚台了?”
“那你我父子錯過這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還談何出頭之日?”
“你必須搶在所有人前麵,讓楚奕提前做出針對鹽幫的手段,這樣柳宗平的算計就要空了!”
柳琦眼中寒光一閃。
他深知這件事的麻煩程度,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垂首領命:
“是,父親,孩兒這就派遣心腹出去。”
柳普看著兒子跑出去後,眼神眯起來了。
“柳宗平,這個宗長之位,本相要定了!”
……
此時。
夜色漸深。
楚奕也來到了東湖彆苑,見到了薛綰綰。
那位花魁小娘子正倚在窗前,聽到腳步聲,立刻轉過身來。
她今晚又特意換上一襲流霞般的輕紗襦裙,裙擺如雲霧般飄動,額前梳著一縷青絲。
那嫵媚的眼眸隻是微微上挑,便無形間透出一股勾人的誘惑,不愧是昔日琉璃坊的花魁!
“楚郎~~”
薛綰綰喊著撲進那個男人的懷裡。
那一雙纖纖玉手,更是如蛇般纏繞上楚奕的脖頸,指尖輕輕劃過他的下巴,吐氣如蘭地低語道:
“你可算來了。”
她微微側頭,仿佛再世妲己重現,無意間用曼妙的肢體語言誘惑他,聲音甜膩得幾乎能將人融化。
這,誰擋得住?
楚奕一把摟住這個小妖精,隻不過現如今還是正事重要,隨即麵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薛老師,廣福街鹽倉起火了。”
薛綰綰抬起手臂搭在楚奕的肩頭,那一根白皙的指尖,更是若有若無地撫過他的胸口,輕聲說道:
“楚郎,這件事雖然不是我們乾的,但卻也是我們的機會,長樂街那邊的商鋪也基本上買到手了。”
“我們跟柳氏的商戰,可以開始了哦。”
她看似簡單的動作,實際上卻是透著一股挑逗。
這要是換做楚奕平時,早就將她狠狠扔到床上去,讓她教書育人了。
但此刻,這位年輕侯爺真的半點欲望都沒有,有一點點被大寶寶榨乾淨了。
所以,他也隻能故作正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