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
空氣中隱隱浮動著一絲旖旎的甜香。
那是王夫人慣用的熏香,此刻卻混合了一絲慌亂的氣息。
楚奕驟然回頭,視線像被燙傷般猛地轉向厚重的織錦窗帷,透著幾分疑惑。
“王夫人,怎麼回事?”
回應他的,是低低的、壓抑的痛哼。
隻見,王夫人跌坐在地毯上,雲鬢散亂。
她原本綰發的玉簪斜斜垂落,幾縷青絲汗濕地貼在光潔的額角和嫣紅的頰邊。
眼下,她一手撐在地麵,一手下意識的捂著臀尖。
那精致的柳葉眉緊緊蹙著,疼得眼眶瞬間就盈滿了淚水,那水汽在長長的睫毛上欲滴未滴,更添幾分楚楚可憐的風致。
而自己的內衫衣領歪斜,大片滑膩如羊脂白玉的肌膚,也隨著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鎖骨深陷,一直延伸向更誘人的溝壑。
下一秒。
王夫人也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陡然像一隻受驚的兔子,連忙將散落在一旁的月白外衫緊緊裹回身上。
試圖,遮住那驚鴻一瞥的春光。
她貝齒深深陷入下唇,留下一道清晰的齒痕,才勉強抑住痛呼,聲音細若蚊呐,帶著明顯的慌亂。
“剛、剛才妾身看到一隻耗子竄過,一時驚慌,這才……”
她沒再說下去。
濃密的睫毛低垂著,卻是不敢再看楚奕的背影。
哎呀,自己如此丟臉的一幕,怎麼就被這位年輕侯爺給看到了。
關鍵,是自己的身子,也也被看到了……
楚奕“嗯”了一聲,聽不出太多情緒,隻是眼神多了幾分異樣的變化。
“驚擾夫人了,既如此,我先告退。”
話音未落,他便準備抬腳欲離開,隻是腦海中卻是閃過了剛才王夫人的那一副雪白豐腴嬌軀。
隻能說,是真的誘人啊!
養的太好了!
“侯、侯爺留步……”
身後傳來的聲音怯生生的,細軟得像初春的柳梢,搔過楚奕的心尖。
這位美婦人,又要乾什麼?
王夫人蜷縮在地上。
她嘗試動了動腳踝,立刻疼得吸了口冷氣,飽滿豐潤的唇瓣,也被咬得更白。
“妾、妾身的腳,好像扭了,動、動彈不得,起不來了……”
她鼓足了莫大的勇氣,才顫巍巍地續道:
“侯爺,能不能,扶妾身一把?”
話一出口。
強烈的悔意,就如潮水般淹沒了自己。
她這才驚覺自己此刻是何等的衣衫不整,怎麼能夠喚一個外男來攙扶?
若是被女兒靈蘊回來撞見這幅狼狽景象,該如何解釋?
哎呀,明明可以等女兒回來再……
我怎麼就鬼使神差說出這種話?
王夫人急欲開口補救,可已經來不及了,隻見那原本要離開的背影驀地定住。
下一秒。
楚奕直接轉過身來。
他的眼神深邃如寒潭,望向她時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審視和幾絲不易察覺的古怪。
可最終,他還是朝著王夫人走過去了。
嗯,是你叫我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