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俯身,動作小心的將懷中這具豐腴柔軟、散發著成熟女性馨香的軀體,輕輕放置在桌子上。
“嘶!”
臀尖觸碰桌麵的瞬間。
之前摔傷的劇烈疼痛,立刻將王夫人從朦朧曖昧的眩暈中,狠狠拽了回來。
她倒抽一口冷氣,秀眉再次緊蹙,口中溢出一絲壓抑的痛吟。
“好疼……”
楚奕立刻收回雙手。
他清了清有些乾澀的喉嚨,聲音低沉道:
“王夫人,你先將衣裙穿上吧。”
“本侯,先出去了,如果還有什麼事,你在喊本侯就是。”
“嗯。”
王夫人發出一聲細若蚊呐的應答。
此刻,她臉頰上的紅暈非但未褪,反而因為這份獨處的羞窘更添了幾分豔色。
所以,她慌亂的低頭整理著狼狽的衣裙,手指笨拙的係著衣帶……
楚奕不再遲疑。
他大步流星的走向門口,推門而出。
暖洋洋的光線,瞬間湧入昏暗的靜室,落在王夫人身上,更襯得她此刻的狼狽與羞怯格外動人……
門外。
雷震嶽那張粗獷的臉上掛著一個曖昧的笑容,那笑容幾乎扯到了耳根。
他衝著楚奕擠了擠眼,仿佛在無聲地說:“侯爺好手段”。
旁邊的湯鶴安則是一臉懵懂,伸著脖子想往裡探看。
“大哥,裡麵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楚奕神色如常,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語氣淡然道:
“進了一隻老鼠,嚇了王夫人一跳。”
湯鶴安更加疑惑了:“那大哥你關門乾什麼?”
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雷震嶽粗聲粗氣的嘿嘿一笑,用力一拍湯鶴安的肩膀。
“關門,是為了更好的抓老鼠嘛!
湯鶴安愣了一秒,恍然大悟,臉上立刻堆起了一個笑容。
“哦,原來如此,還是大哥聰明,想得周到!”
楚奕臉上掠過一絲極淡的尷尬,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一會後。
一陣輕盈細碎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謝靈蘊終於小跑著回來了。
此刻,她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瑩白細膩的臉頰,也因為因步疾走而染上了一層健康的紅暈。
幾縷被汗水濡濕的烏發貼在鬢邊,更添幾分楚楚可憐的風情。
她小心翼翼的掃視大廳,卻發現不見母親蹤影,目光隨即落向隔壁的一間屋子。
是在裡麵換衣服麼?
她深吸一口氣,平複略微急促的呼吸,蓮步輕移,走到楚奕麵前,微微屈身行禮,身段窈窕,姿態恭順。
“主人,母親是進去,換衣服了嗎?”
楚奕回過神,目光落在她身上。
一股少女獨有的清純氣息撲麵而來,不同於她母親的豐腴成熟,彆具一番誘惑。
她因為熱氣而愈發晶瑩的雪膚,臉上那抹誘人的紅霞。
還有,汗水黏貼在臉頰和頸側的烏黑發絲,都讓她像一枚剛被晨露打濕的鮮嫩果實。
這鮮活的美景,與他剛剛經曆的成熟風韻形成微妙對比。
“嗯,你進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