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使,這邊距離鷹揚樓,還有不少距離。”
“不如,讓卑職先給你按摩一下腳,鬆快鬆快筋骨。”
蕭隱若心頭微微一跳。
現如今,她腿部的麻木感早已消退,恢複了敏銳的知覺,再不像最初那樣,被他抱著腿揉捏半天也毫無感覺。
此刻聽到按摩這兩個字,一種難以言喻的異樣感,如同細小的電流,瞬間從被他目光鎖定的足尖竄上心田。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腳趾在靴中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然而,常年身居高位養成的強大定力,讓她瞬間穩住了幾乎要紊亂的心緒。
此時,她依舊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冷神情,隻從鼻腔裡淡淡地、聽不出情緒地“嗯”了一聲,算是應允。
楚奕得了準許,唇角笑意更深,動作利落地坐到了蕭隱若足前的軟墊上。
他微微傾身,一手托住蕭隱若小巧精致的腳踝,一手扶著鞋跟,小心翼翼地將她右足的官靴褪下。
玄色的靴子落在地毯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接著,他坐直了身體,目光專注地落在她穿著素白羅襪的腳上。
“啪嗒!”
指尖輕輕拈住羅襪邊緣那細膩的布料,動作極其緩慢,一點點地,如展開一件稀世珍寶的帷幕般,將那隻雪白的羅襪褪下。
隨著羅襪的剝離。
一隻完美得令人屏息的玉足,終於毫無遮掩地呈現在略顯昏暗的光線下,也映入了楚奕灼灼的眼眸。
那玉足當真是瑩白如玉,曲線玲瓏。
其中足弓的弧度優美得仿佛精雕細琢的彎月,腳踝纖細,骨節圓潤小巧,不顯突兀。
五根腳趾整齊地排列著,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泛著健康的粉嫩光澤。
尤其是一抹細膩的肌膚,在暖金的餘暉映照下,仿佛籠著一層朦朧的光暈,細膩得看不見一絲紋理,溫潤光潔。
更彆說,足踝處一道淺淺的青色筋絡,平添了幾分脆弱易折的美感。
楚奕的目光仿佛被黏住了,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他伸出雙手,掌心溫熱,小心翼翼地捧住……
那溫熱的觸感瞬間包裹了足部微涼的肌膚,讓蕭隱若的腳趾不受控製地微微蜷縮了一下。
“唔……”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脹酥麻感,伴隨著舒適,自足心猛地竄起,直衝四肢百骸。
蕭隱若隻覺得他按壓之處,仿佛帶著某種奇異的魔力,絲絲縷縷的暖流隨著他的揉捏擴散開來,帶來了更加洶湧的、令人心慌的異樣感受。
那感覺太過舒服,舒服得讓她差點溢出低吟,她連忙咬住了下唇內側的軟肉,才將這一聲壓製下去。
她剛才好不容易才勉強壓製下去的紅暈,又如被投入石子的湖水一般,再次不受控製的從她白皙的頸項蔓延上來。
尤其是那小巧玲瓏的耳垂,此刻簡直紅得如要滴出血來,在光線下顯得格外通透誘人。
但蕭隱若絕不願將自己此刻這副窘態落入楚奕眼中,這有損她指揮使的威嚴!
所以,她倔強地咬緊了牙關,貝齒深深陷入柔軟的唇瓣裡,試圖用這輕微的痛楚,將心頭那不斷升騰起的羞怯之意,一點點、強硬地壓製下去。
她挺直了脊背,努力維持著麵部的冷肅。
隻有那長長的、蝶翼般的睫毛,因心緒的劇烈波動而微微顫抖著,泄露出主人內心的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