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進一步挑釁,壽陽公主竟然還從池水中站直起身,“嘩啦”一聲帶起大片水簾。
無數水珠爭先恐後地從那一具雪白得晃眼的胴體上滾落,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成熟女性致命的誘惑力。
水汽繚繞中,她宛如出水的妖魅,故意舒展著身體,展示著毫無遮掩的曲線,聲音甚至於還帶著一絲刻意的喘息和誘惑。
“看見了嗎?本公主這身體……美嗎?”
她舔了舔紅唇,眼神直勾勾地鎖住楚奕。
“今夜,你隻要乖乖放下那破刀,好好伺候本公主……這具身子,就是你的了。”
楚奕對她的誘惑恍若未聞,眼神比手中的刀鋒更冷。
他持刀的手穩如磐石,一步步踩著濕滑的地麵,沉穩地向浴池邊逼近。
他微微壓低聲音,那低沉的嗓音卻清晰地穿透水汽,如喪鐘在壽陽公主耳邊敲響。
“斜封官的事情,你已經無法給陛下一個交代了,所以,本侯隻好送你上路。”
壽陽公主臉上那強裝的鎮定和誘惑,在聽到“斜封官”三個字的瞬間,似被重錘擊中,轟然崩塌!
一絲真正的、無法掩飾的恐慌猛地攫住了她,讓她瞳孔驟然收縮,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楚奕繼續逼近,聲音冰冷地補充。
“其實,我本想讓你多活幾天,但誰叫你非要威脅我?”
“所以,那隻能提前送你走了。”
眼看那冰冷的刀刃越來越近,死亡的陰影伴隨著楚奕的話語徹底籠罩下來,壽陽公主再也繃不住了。
她猛地後退一步,溫泉水漾開更大的波浪,濺濕了池邊。
臉上褪儘了血色,隻剩下驚駭的慘白,聲音更是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利刺耳。
“楚侯爺!楚奕!有話好說!來人!快來人啊——!”
她扯著嗓子尖叫,聲音在空曠奢華的浴室裡回蕩,帶著絕望的嘶啞。
然而,回應她的,隻有一片死寂。
之前匆忙退下的幾個貼身婢女,如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楚奕已經走到了浴池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在水中狼狽後退,身體微微發顫的壽陽公主,仿佛在看一隻徒勞掙紮的獵物。
“她們,已經被本侯的人請下去喝茶了。”
他手中的刀鋒微微抬起,寒光映在壽陽公主驚恐放大的瞳孔裡。
“所以,你現在就算喊破了喉嚨,也是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看著壽陽公主在水中徒勞地向後躲閃,濺起慌亂的水花,楚奕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體貼,冷冷響起。
“壽陽公主,彆跑了。”
“省點力氣,待會本侯的刀要是沒能一下子砍死你,那你豈不是要白白多受些苦楚?”
壽陽公主赤條條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每一寸肌膚都因為極致的恐懼而繃緊,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
她那雙平日裡盛滿驕縱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圓,像受驚的幼鹿般慌亂地掃視著空曠的浴殿。
厚重的金絲絨帷幔垂落,光滑的大理石地麵反射著燭光,偌大的空間竟無一處可以藏匿她赤裸的身軀。
“楚侯爺!彆!彆殺我!”
她將身體深深埋入水中,隻露出半張慘白如紙的臉,嘴唇劇烈地哆嗦著,牙齒咯咯作響,聲音帶著溺水般的窒息感和哭腔。
“殺公主,殺公主那是誅三族的大罪,你千萬彆……千萬彆犯糊塗自誤啊!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