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人微微低著頭,露出一段白皙纖秀的脖頸,雙手合十虔誠地舉在胸前.
那張姣好的麵容上,則是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憂愁與焦慮,眼神中充滿了對眼前這位高僧的無限期盼、依賴與虔誠的信仰。
她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和顫抖,虔誠地低聲祈求:
“大師慈悲,信女的父母久病纏身,遍尋名醫,服儘良藥,卻始終藥石無靈,不見起色。”
“信女心如刀絞,日夜難安,寢食俱廢。”
“聞大師佛法無邊,有起死回生、消災解厄之大能,故特來寶刹誠心祈求。”
“懇求大師慈悲為懷,施展無邊佛法,護佑信女的父母身體康健,脫離病苦折磨。”
“信女願傾儘所有家財,終身供奉香火,報答大師恩德!”
淚水在她眼眶中盈盈打轉,泫然欲滴,那份深陷困境的無助孝心和殷切期盼,令人心酸動容。
空寂大師低垂的眼皮,此刻緩緩掀開一線。
他撚動佛珠的動作幾不可察地停頓了一瞬,目光如帶著粘性的蛛絲,悄然滑過跪伏的婦人。
那身素淨的衣裙,掩不住她玲瓏有致的身段曲線。
其中昏暗的光線更襯得此女側臉線條柔美,秀麗的容顏上帶著病苦折磨下的蒼白與憔悴,反而平添了幾分惹人憐惜的脆弱。
空寂大師眼底深處,一絲淫邪光芒倏然閃過,快得幾乎無人能捕捉。
他深吸一口氣,喉間滾動了一下,才重新撚動佛珠,聲音刻意放得更加溫和醇厚,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磁性: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女施主一片至純孝心,感天動地,佛祖慈悲,必能垂憐。”
他微微頷首,眉宇間籠罩著悲天憫人的光暈。
婦人聞言,黯淡的眼眸瞬間被點燃,迸發出充滿希冀的光彩。
她急切地向前膝行一小步,雙手合十,仰起臉,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信女願傾儘所有!求大師慈悲開示,信女究竟該如何做?”
“隻要能救我雙親脫離病苦,信女萬死不辭!”
空寂大師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旋即又恢複莊嚴。
他慢條斯理地撚著佛珠,目光看似落在虛空中的佛像,實則餘光牢牢鎖在婦人身上:
“心誠則靈,然光有心念,如無根之萍,難以承接宏願。”
“你需以自身清淨之體為引,方能承接無上佛法願力,再渡於令尊令堂。”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光滑的佛珠。
“這樣吧,為顯至誠,你且將外衣褪去。”
“貧僧以朱砂於你玉背之上,親書《藥師經》核心偈語,再以精純佛法加持其上,貫通願力,或可助你父母祛除沉屙,延年益壽。”
婦人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隨即又因為巨大的羞赧,而湧上兩抹不自然的紅暈。
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眼神慌亂地掃過空寂大師看似平靜的臉,又飛快地垂下眼簾。
腦海中浮現父母在病榻上痛苦呻吟的模樣,那畫麵像一把鈍刀切割著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