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諾見狀,快步上前,接過大隊長遞過來的話筒,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其放在耳邊,說道:“喂,你好,我是安諾。”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而嚴肅的聲音:“小安呐,我是部隊裡的陳政委呀,還記得我嗎?”
安諾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陳政委那和藹可親的麵容,她連忙回答道:“記得,當然記得,陳政委,你好啊!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陳政委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辭,然後緩緩說道:“是這樣子的,小安呐,我們這次遇到了大麻煩,需要你的協助。”
安諾心中一緊,意識到事情可能比較嚴重,但還是冷靜地問道:“什麼事?陳政委,你能詳細說說嗎?”
陳政委似乎有些猶豫,過了一會兒才說:“在電話裡不方便細說。”
安諾聽到這話,也明白其中的道理,畢竟部隊裡的事情都很重要,有些可能涉及到機密,確實不方便在電話裡說清楚。
可是這樣的話,自己實在是難以應允啊!畢竟自己對相關情況一無所知,又如何能夠提供有效的幫助呢?
對麵的陳政委在聽到安諾沉默不語後,似乎有些焦急,趕忙繼續說道:“小安呐,這次我們之所以特地前來找你,實在是因為情況緊急,非你不可啊!
要是沒有你的協助,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畢竟你的醫術在我們這裡可是出了名的高超,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合適的人選了。”陳政委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哀求的意味。
聽到陳政委用如此懇切的語氣說話,安諾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漣漪。
不禁擔心,如果自己再不答應下來,恐怕陳政委會傷心欲絕,甚至可能會當場落淚。“陳政委,我理解你的難處,但是我想知道,這次需要我去多久呢?”
“這個嘛……可能會比較久哦,起碼得有好幾個月吧!當然啦,具體的時間也說不準。”陳政委聽到安諾的詢問,心中一喜,連忙回答道,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
“這麼久啊!”安諾不禁在心中暗暗叫苦。
她心裡很清楚,這麼長時間對於她來說實在是太長了。
畢竟她現在的身份還是下鄉知青,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和安排。
不僅如此,她目前在大隊裡擔任的職務是赤腳醫生。
這意味著,如果她離開數月之久,那麼當大隊裡有人患病時,將無人能夠提供醫療救治。
這對於整個大隊的居民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風險。
此外,她還有一個年幼的弟弟需要照顧。
她不可能放心地將弟弟獨自留在大隊裡長達數月,畢竟弟弟還太小,需要她的照顧和關愛。
“是的,具體時間我也沒辦法估算,不過,肯定是要比較久一些的。”陳政委自然明白這其中的難處,他也深感無奈。
然而,他實在是找不到其他更合適的人選了,所以才不得不來找她。
安諾在深思熟慮之後,用一種充滿歉意的口吻對陳政委說道:“陳政委,我真的非常抱歉。
如果需要離開這麼久的時間,我實在無法答應你的要求。
你也清楚我現在的身份是知青下鄉,而且我還肩負著大隊赤腳醫生的職責。
如果我就這樣離開幾個月,大隊裡就會沒有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