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死我了,哥……救救我……”
“想跑?晚了~”
張小龍踢開地上扒手的匕首,拿著板磚追了上去。
扒手大哥知道這次踢到了鐵板,轉身就跑。
他速度很快,心裡無比恐懼,這獵人太狠了,拿板磚哢哢地猛砸一通啊!
早知道誰還會去招惹這樣的狠人?
後悔藥肯定是沒有的,他現在隻恨爹娘少給了兩條腿,跑得太慢了。
“哎呦……”
張小龍從背後飛踢了一腳,扒手摔了個狗吃屎。
“大哥,有話好說,我給你錢還不行嘛!”
“機會已經給過你們了,今天這條腿無論如何也得廢掉!”
“大哥大哥,彆……啊……”
扒手痛苦地抱著左側大腿,涕淚橫流地哀嚎起來。
張小龍正要扔掉手裡板磚,隨即一想,板磚有時候比刀還好使,還是留著吧!
他走回去,拖死狗一樣地,把另一個扒手拖了過來。
“把你們身上的東西全部拿出來,否則,另一條腿也得廢掉!”
冰冷的話語,堪比寒冬臘月的厚重冰層。
兩個扒手不敢違逆,忍著疼痛,掏出了身上的錢和物品。
張小龍數了數,竟有一百多塊,票據倒是隻有幾十斤糧票。
“你們上怎麼知道我賣狼的?”
“啊這個……哎呦……我說我說……黑市閆老大有個手下,
他叫麻三兒,都是他給我提供的消息。”
麻三兒?張小龍記住了這個名字,
又掄起磚頭,將兩人傷腿一側的手臂也打斷了,隨後踢了扒手大哥一腳,喝道:
“滾!再不走就廢掉你們另一條腿!”
“是是是,我們這就滾~哎呦……”
兩個扒手互相攙扶著,忍著劇痛,一蹦一跳地離開了。
“下次再動老子的主意,就讓你們一輩子坐輪椅!”
張小龍一句話,嚇得兩個扒手速度又快了一倍。
這些扒手,給他們一點沉痛的教訓,無傷大雅。
張小龍下手有分寸,隻是敲斷他們的一側的腿骨頭和手臂,
躺在床上休息三四個月,也就能恢複的七七八八。
這幾個月,算是給來黑市買賣的人,解決一個被偷的麻煩吧!
張小龍意念一動,圍牆邊的廢磚塊,全都消失了。
這些磚頭不是沒有人要,而是黑市裡的人故意放置在這裡的,
在幾個要道口,都有他們的人把守,所以,
沒有人敢明目張膽地拿走這些磚頭。
張小龍不用擔心這個,直接全都收進了空間中。
他閃身進了空間,迅速換了一身衣服,同時變幻了一下外貌。
十幾分鐘後,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從巷子裡出來,交了一塊錢的費用,走進了黑市裡。
可以隨意變換外麵就是爽,進出黑市簡直就是如入無人之境。
隻要有錢交門票錢,想進出幾次,都不會引起彆人的懷疑。
張小龍沒走幾步,前麵一陣騷動。
臥槽,這麼巧?
他閃身在一邊,遠遠地看著兩個扒手,哭喪著臉往黑市外走~
嗯,應該用蹦躂形容更準確吧!
兩人畢竟斷了一條腿和一個手臂,隻能相互扶著往前蹦躂。
而兩人身後的大漢,則是罵罵咧咧,臉色很難看。
人聲嘈雜,實在聽不清楚他罵的是什麼。
那大漢個子很高,至少有1米85以上,膀闊腰圓,一臉橫肉,臉上還有一條蚯蚓一樣的刀疤。
看上去有些猙獰可怖,許多人都會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