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誌斌頓時來了精神,“你獨自一人跑到了津海市,浪費了三天時間,就抓回來兩個小偷。”
“陳教授的意思是不應該抓這兩個小偷?”
張小龍也不氣惱,神情自若地問道。
公安部長胡自強本要製止這樣的爭吵,在他看來,這純屬浪費時間。
但是,張小龍偷偷給他使了一個眼色,胡自強不知道他在搞什麼玄虛,最後還是忍住了,沒有製止。
“不錯,你就是在浪費時間,浪費機會。”
陳誌斌沒有過多思考,在他看來,小偷有很多,你彆說是抓兩個了,就算抓十個,二十個,那也於事無補。
“浪費時間的帽子,我可不敢戴,至於浪費機會,我不是很明白。”
“專案組的名額有限,你不進組,就會有其他同誌進組,如此一來,說不定還能幫我們找到一點蛛絲馬跡呢!”
“哦,原來是這樣。看來陳教授也不敢肯定,換了人最多也就是可能找到蛛絲馬跡而已。”
張小龍語帶嘲諷,讓陳誌斌感覺極為刺耳。
“張小龍同誌,我希望你能謙虛一點,專案組已經得出了結論,這件案子很有可能是隨機案件,犯罪嫌疑人屬於隨機作案,線索很難查到的。”
“所以,陳教授就以為——沒有人能夠在短時間內,破得了這個案子嗎?”
“我敢肯定,至少半個月時間肯定沒人能破這案子。嘶……張小龍同誌,你該不會以為你能破了這案子吧?”
陳誌斌挑釁地看著眼前年輕人,使出了並不高明的激將法。
“陳教授,我記得張小龍同誌是什麼森林公安遼北分局來的,他隻熟悉在大山裡抓捕逃犯和敵特。
對於辦理城市裡的案件,怕是沒什麼經驗的,你就彆指望他破這案子了。”
孔前進緩過神來,一口氣暫時消了下去,此刻,他這番話看似在幫張小龍解圍,實際上也是一種激將的手段。
他是看準了張小龍年輕氣盛,血氣方剛,一定會上套的。
隻要張小龍說可以破案,那麼機會就來了。
到那時候,自己和陳教授兩個人聯手下套,讓張小龍立下軍令狀,七天之內破案,如果破不了,那就丟人丟到家了。
以後,張小龍絕對沒有臉麵在京城和津海兩地露麵了。
“這案子確實和專案組的想法一致,就是一起隨機發生的盜竊案,線索很難找。不過……”
張小龍審問過小偷,知道小偷是臨時起意,第一次在火車上實施盜竊。
他話音一轉,接著說道,“要想辦這案子,也不是太難。”
“好,果然是立過七次個人一等功的同誌,有張小龍同誌在我們專案組,這案子一定能在半個月內破了。”
“孔局長說得對,我也相信張小龍同誌能行。”
孔前進、陳誌斌二人大喜,拍起了手,搶著說道。
“半個月時間太久了……”
張小龍放緩了說話的速度,就等著有人上鉤。
果不其然,有人上鉤了,而且還是兩個一起咬的鉤。
“哦?張小龍同誌,你有這個自信能破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