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跟著起哄,胡自強也不阻攔,悠閒地抽出一支煙點上,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他看張小龍越發順眼了,也暗自慶幸,幸虧把張小龍從安平縣給征調進了專案組。
這不——首長剛剛批評了自己,自己還立下了半個月破案的軍令狀,人家張小龍同誌就已經獨自一人把案子給破了。
不但抓到了小偷,還把最重要的導彈零部件給找回來了,而且部件完好無損。
張小龍年紀輕輕,不愧是被老首長關注的年輕同誌,個人能力確實很強。
這樣的年輕同誌,一定要好好培養,前途無量啊!
胡自強同誌卻是忘記了,他剛才還在後悔,不應該讓張小龍加入專案組的呢。
孔前進、陳誌斌二人,那無比自信的臉,早已經垮了下來。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跟他們設想的完全不一樣。
原來以為張小龍不過是一個年輕人,隨便使用一個激將法,這小子就上了當。
誰曾想自己二人,準備給張小龍下套的同時,人家居然也在給自己下套,而且還特娘的是一個穩操勝券的死套。
解都解不開的那一種。
怎麼辦?
難道真的要叫張小龍一聲師父?
這要是真的叫了師父,事情傳出去後,怕不是要成為京城公安係統最大的笑話了。
但是,胡部長親自見證,還有專案組這麼多同誌都在,總不能食言而肥吧?
這事情傳出去一樣麵上無光。
孔前進急得滿頭大汗,忽然,他腦子裡靈光一閃,“張小龍同誌,你這是故意給我們下套,你明明已經破了案子,卻還給我們下套,是不是有些勝之不武了?”
“孔局長這是要賴賬了?”
“這樣做就有些不地道了吧!願賭服輸,叫人家張小龍同誌一聲師父,也是應該的。”
“孔局,會議室裡這麼多人看著呢,耍賴皮可不行。”
“……”
張小龍嘴角微微上揚,他早就料到孔前進二人會有這一出。
“孔局長,我進門後說的第二句話,就是向胡部長彙報,我又抓到了一個小偷,然後就被你給打斷了。”
“我甚至都來不及彙報,已經找回零部件了,你和陳教授兩個人就輪番上陣,極儘嘲諷之能事,我隻好跟二位立下軍令狀。”
張小龍話音剛落,郭永福立刻聲援道:“不錯,我可以作證,張小龍同誌正在彙報這件事情,然後就被郭局給打斷了。”
“我也可以作證,陳教授幫著郭局一起,步步緊逼,張小龍同誌是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最終接受挑戰的。”
鄭偉明不甘落後地站在了張小龍這一邊,擲地有聲地說道。
專案組的其他同誌們,也紛紛發聲。
畢竟,大家見證了事情的整個經過,誰是誰非,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們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否則,他們就對不起身上這一身警服。
陳誌斌、孔前進二人見無一人支持他們,甚至完全陷入了孤立無援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