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龍隨便挑了幾件敵特破壞案,仔細講了一遍。
孫國祥聽得是跌宕起伏,同時也很憤怒,“這些個敵特分子,還真是無孔不入,到處搞破壞,我恨不能把他們通通抓起來,然後一槍一個,給他們都槍斃了。”
他猛地抽了一口煙,可能是太激動的原因,竟是被煙給嗆到了,隨後便是一陣劇烈地咳嗽。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孫國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潤了潤嗓子,抱歉說道:
“讓張局長見笑了,我也是實在氣憤,這些狗敵特實在是太猖狂了,
到處搞破壞,真是讓人防不勝防。前些年,還有敵特意圖用大炮,轟擊咱們京城重要建築的。”
“這事兒我也聽說過,他們確實太猖狂了。”
張小龍附和著,其實,他是在前世的時候,看過這樣的報道的。
“咱們遠的不說,就說最近這兩個月吧,我們這附近的山裡,就曾經出現過敵特的蹤跡。”
“哦?孫所,你們有沒有順著線索,抓住這些敵特?”
“唉……可惜我們發現的太晚了,這還是有一個獵人進山去打獵,遇到了一具屍體,才來我們所報的案,等到我們再去山裡搜山,哪裡還找到人呢?”
“那你們是怎麼確認,這是敵特分子犯下的案子呢?”
“這個問題問得好,我們起初也不是太確認,後來經過屍檢發現了問題,被殺害的那人不是我們公社的人,體內也沒有子彈遺留,他的死因是中毒而亡。”
“哦?中毒而亡?該不會是氰化鉀之類的毒藥吧?”
張小龍不假思索,就想到了自己空間裡那些氰化鉀藥丸,那都是從敵特分子的嘴裡搜出來的。
而且在現在這個年頭,化工業很不發達,想要中毒而亡也很難,因為毒藥可不太好找。
“張局真是神了,一猜就中,沒錯兒,那人就是死於氰化鉀中毒。”
孫國祥讚了一句,接著說道,“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們一直沒有放鬆警惕。
但是一直到今天,也沒有發現敵特分子。不知道這群該死的家夥,到底是藏在哪兒了,又憋了什麼壞心思。”
說到這裡,孫國祥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很是不甘心地說道。
“孫所,你也不用這麼自責,敵特便是再狡猾,也總會有露出狐狸尾巴的時候,咱們隻要不放鬆警惕,就有抓住他們的機會!”
張小龍不好多說什麼,隻能寬慰了他幾句。
時至今日,還能潛伏下來的敵特分子,哪一個都不是普通的貨色。
否則,早在建國以來的這十一年的時間裡,就已經被抓了起來,繩之以法了。
“張局說得對,我們不會放鬆警惕的,這群敵特分子隻要敢露頭,我們就能把他們一網打儘。”
兩人閒聊了一會兒,飯菜也好了。
不得不說,三裡莊公社派出所的食堂師傅,燒菜還是很不錯的。
不論是土豆燒野兔,還是板栗燒野雞,兩道菜都燒得很入味兒。
不過,菜雖然燒得很好吃,但是張小龍並沒有大快朵頤,兩道菜都是淺嘗輒止。
他這是想讓其他的同誌,都能多吃幾塊肉。
一隻野雞和一隻野兔,都是挑選的個頭比較大的,倒也是能讓三裡莊公社派出所的十一名同誌,好好體驗一回吃肉的滋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