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人比人,氣死人。
張小龍不服還不行,沒辦法,隻能繼續努力,爭取多搞一點瓷器古玩啥的,充實一下自己的藏寶院。
絕對不能固步自封,自以為是。
張小龍擰開水龍頭,在一旁的肥皂盒裡,拿起肥皂擦了擦,這才把手上的油脂洗了個乾淨。
“嘶……肥皂盒?剛才我都沒仔細看,原來這肥皂盒也是瓷做的。”
“好家夥,方形的瓷器,還是鵝黃色的釉麵,上麵還有一條五爪金龍……”
“這特麼又是皇宮大內的禦用瓷器,放在這兒也不怕打碎了?”
張小龍不知道自己這是第幾次震驚了,感覺自己的神經都已經變得有些麻木起來。
方形瓷器比較少見,這玩意兒燒製不易,非常容易變形。
張小龍心裡很想拿起肥皂盒,仔細看一看,但最後還是沒有這麼做。
這裡是鄭爺的家,裡麵的東西都是彆人的,沒征得彆人的同意,自己就絕不能那麼隨意。
甩了甩手上的水滴後,張小龍拉了一下燈繩,電燈熄滅了。
他毫不猶豫地離開了廚房,走進了堂屋裡。
“洗好了?那裡有一塊乾毛巾,你用它擦擦手吧!”
鄭爺已經把野豬肉掛了起來。
張小龍擦乾了手,走到桌邊,把畫卷了起來,夾在腋下。
“鄭爺,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年輕人,有些事情我還是要說道說道,煙袋斜街黑市裡的王老五,
為人不錯,做事情有原則,你在那兒賣肉餅、饅頭,沒人敢打你主意。不過……”
鄭爺頓了頓,點上一支煙,繼續說道,
“但是換了彆的黑市,我勸你還是悠著點兒,有人會眼紅的,彆說是你帶來的白麵饅頭、肉餅之類的,都要被搶走。”
“就連你的人,也會被他們抓走,逼問出你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麵粉的。
我們以前也常去其他的黑市,見慣了這種黑吃黑的勾當,後來就很少去了。基本都是在煙袋斜街黑市換點物資。”
張小龍沒想到鄭爺會有這一番肺腑之言,而且對方完全出於好意。
“多謝鄭爺的提醒,我記住您老的話了。改天我給您送點兒麵粉來!”
鄭爺笑了笑,“也好,我家你來了一次,應該知道路的。”
張小龍點了點頭,拿起自己的東西,走出了四合院。在巷子口看了看上麵的號牌——南鑼鼓巷96號。
這兒離金鴻漸家比較近了,他家是南鑼鼓巷88號。
張小龍默默記下了這個地址,在貓頭鷹的指引下,專挑幽深無人的地方走。
在一個拐角裡,他意念一動,把東西都收進了空間裡。
回家的路上,張小龍開始盤算起今夜的收獲來。
一個夜晚的時間,收獲不可謂不多,最貴重的當屬剛剛收到空間裡的那幅畫了吧?
不過這也不好說,字畫雖然珍貴,但有時候不一定比瓷器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