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很有可能,隻不過不知道他們具體要實施什麼樣的破壞行動。
部長,咱們是不是該向上麵彙報一下?讓負責絕密工程的同誌們,提高警惕?”
“嗯,這個建議很好,我也在考慮這樣做的後果,就怕我們提的建議,在方向上有所偏差,導致人力物力的浪費。
最後還沒能及時阻止敵特的其他破壞……”
胡自強不是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這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大事,他不得不慎重考慮。
侯國昌聞言,也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辦公室裡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叮鈴鈴……”
胡自強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他看了看手表,已經八點鐘了,這個時候的突然來電,一定不會是什麼好事兒。
胡自強的心裡難免又是一陣忐忑,該不會又有什麼大事發生了吧?
這邊敵特的絕密電報內容還沒有破譯,彆再搞出什麼其他案子來。
“喂,我是胡自強。”
電話不能不接,心中再忐忑,胡自強還是伸手拿起了聽筒。
“胡部長,我是張小龍。”
聽筒裡響起了熟悉的、有活力的聲音。
胡自強不禁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也放回了大半。
“哦,原來是你小子啊,我正要找你呢,你小子昨天夜不歸宿,跑哪兒去了啊?
你徐阿姨給你找了兩個修繕過皇宮的工匠,給你修繕房子呢!”
“啊?徐阿姨這麼快就找到人了?”
張小龍有些措手不及,他真沒想過徐阿姨辦事效率這麼高,倒是忘了自己要說的事情了。
“我找了你幾次,沒找到你人,但是人家修繕的兩個師傅那兒,日期已經說好了。
我就自作主張,找了開鎖的師傅,把你院門上的鎖給開了,你小子可不會怪我吧?”
“那哪能呢?謝謝徐阿姨還有胡部長了,你們每天工作這麼忙,還惦記著我那點兒破事,我……”
要說不感動那是假的,張小龍在京城沒有親人,自己也沒顧得上去打理那個新分到手的院子。
人家胡部長夫妻兩個卻是這麼上心,竟然真的找到了修繕房子的師傅。
而且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大手筆,直接給找了修繕過皇宮的匠人。
張小龍有點兒慚愧,當初徐阿姨提起這事的時候,自己還以為她是說的麵子上的話。
沒想到自己的格局還是小了,人家徐阿姨不但說到做到,而且效率還如此之高……
“你小子彆這麼說,用你徐阿姨的話來說,你一個人在京城,也沒有一個依靠。
我們既然知道了這事兒,就要多出點力,幫點小忙。對了,你小子到底去哪兒了?”
胡自強把話題又轉了回來,他知道張小龍在京城沒有親戚,不住在宿舍,那還能去哪兒?
萬一這小子在外麵染上了什麼壞習慣,自己怎麼跟老首長交代啊?
“呃,情況是這樣的,我在京城一直閒著,也沒什麼事兒,就閒得發慌。
然後就想到三裡莊派出所所長孫國祥說過,我打獵的這片山裡,出現過敵特分子離奇死亡的案子。”
張小龍頓了頓,繼續說道,
“這案子一直沒有破,我恰好又是公安部森林公安遼北分局的副局長,強項就是偵破山裡的案件。”
“好你個小子,你不會又跑去那山上,要獨自破掉這案子吧?我告訴你,那山上都被搜了好幾茬了,就是沒找到其他敵特的蹤跡。”
胡自強對這件案子比較了解,當即就說道,同時,他對張小龍的工作態度也是很欣賞的。
“胡部長,我就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來的,然後就一路閒逛到了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