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這些部落成員走遠到看不到部落的時候,那邊的大屠殺也就可以進行了。實在不行再用溫壓彈來他兩發。就不信不能屠乾淨他們全族。
嗬嗬嗬嗬。
有了計劃,陶巔就打算開始行動了。晚上射箭殺人不痛快,他就選擇在中午的時分與其硬剛。
計算好了何時出發,陶巔就讓手下人全都早早地安歇了。
一夜無話,所有人雖然都知道自己將要參加一場硬仗,可是架不住連日奔波的疲勞。直到次日淩晨5點,他們這才徹底地醒了過來。
醒來以後,陶巔就讓人將剩下的羊肉全都做熟了吃。肉腸也是能吃多少就吃多少。
即使是有幾分把握,也保不齊會產生什麼傷亡。所以吃飽了哪怕就是回不來也不虧。
任何一個兵將自打踏上這條不歸路以後,就都是將每一頓飯當成最後一頓來吃的。
所以,眾兵將誰也沒客氣,能吃多少吃多少,沒多久,那幾百頭羊就全都剩下了白骨森森。
吃完飯一刻鐘以後,所有人便都收拾利落,陶巔一聲令下,戰馬卷起漫天的黃沙煙塵,整個馬隊以極快地速度直奔那個萬人大部落而去。
過了一個多時辰左右,陶巔終於來到了清靈早就勘測好的山坳之中,來來回回地看了幾遍,他便將跟在其身邊的烏騅等6匹馬放了出來。
“清靈,我這馬笛能穿透多遠的距離?”
“你想吹笛子指揮它們?那還不如讓你的白龍馬通過嘶鳴來召喚它們呢。這笛子也就能穿透一裡地左右的距離。”清靈想了想道。
“算了,還是我自己上吧。我現在就換裝。”陶巔說動就動了起來。
他讓姚箏取來早就準備好的在小部落裡搜來的長達小腿兩邊開叉的寬鬆皮袍,頭上帶著一頂羊皮帽子,手中拿著牧馬人常帶的鞭子。
然後招來了乘風軍裡的最高將官劉柯與蕭平,結合前方探馬帶回來的消息,詳細地給他們講述了自己的埋伏計劃。
等陶巔說完以後,蕭平就有些擔憂地道:“將軍,您自己一個人去能行嗎?”
“太行了,畢竟當初我就是遊走四方長大的,我能對付一切情況。
等我把人引入山坳中後,就用輕功轉身逃跑,所以你們根本就不用擔心我。
倒是蕭平你那邊,一定要安排人儘快地將剩下的部落成員全部滅口。結束了這一處戰鬥後,我們才能去往下一處殺人。”
“是將軍!”兩人乾脆地拱手施禮道。
“嗯,我現在就出發了,蕭平,你領2500人隨我走,剩下的隨姚箏留守山坳,等北羯人到來後,裡應外合群起而殺之。”
說罷,陶巔翻身跳上白龍馬,拿起馬笛吹了幾下,那些還在旁邊吃草的沒有裝備的幾百匹馬立刻就揚頭炸尾地跟在了陶巔的身後。
陶巔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蕭平說了句:“跟上。”然後便轉身一抖韁繩,蕭平則領隊便迅速地跟在了他的身後。
陶巔按照清靈給他選擇的一條不引人注意的路,指引著隊伍,讓一部分人埋伏在通往山坳的必經之路,以便一會兒斷去北羯人的後路,而另一部分則從這裡繞到部落的後方。等待他引著那些部落精兵離開夠遠後就開始動手殺人。
安排完畢後,他便獨自帶著馬群調轉方向,踏著滿地的黃土向著部落的那邊奔行了過去。
離著部落越來越近,直到近到正在部落旁邊巡邏的人看見了馬群。
以這群混跡荒野的牧民的極好眼力,他們自然就看見了跑在馬群前麵的陶巔的長相。
而陶巔與那些北羯壯漢目光相對時,頓時就看到了那幾個人不同尋常的呆愣與臉上漸現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