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們這就給您出個稅票,稍等稍等。”那稅吏說著,急忙掏出筆墨,在一旁的桌子上寫好稅票,雙手奉給了陶巔。
陶巔看了看那稅票對著萬璁一歪頭。萬璁心領神會,立刻就接過了這一張紙。
“小的事兒辦完了,那就不打擾公子了,不打擾了。”兩個稅吏說完,就在陶巔的注視下,陪著小心轉身地儘快走開了。他們剛才就聽碼頭上的徐三說了,這位和程風侯爺是同族的,而且也是個四品將軍。所以這才耗子怕貓一樣的趕快逃走了。
“尼瑪的死吸血蟲¥……¥……&”陶巔的嘴唇一張一翕地罵著那個龐大的吸血體係。要不是他們,這天下至於有大批量的人餓死嗎?光知道收錢不知道吐,錢進了他們的手裡,就比進了貔貅肚子還保險。
“我曹你個¥¥……¥&……的”越想越不解氣。陶巔的腦海裡逐漸就形成了一個念頭,自己立了這樣天大的軍功,如果將來皇帝問起來自己想要什麼,那就把這澹州城旁邊的一圈地全要了,無論是荒地還是山地,就算是沙漠戈壁,他都能給徒手搓出個桃源盛世來。
他陶巔,不但是能要人命,還能救這種弱小又卑微的生靈。如果連螞蟻都死光了,全世界隻餘他自己一個,那麼500年的時光,還活他馬哥逼?
不能回到龍族原來的世界已經很是很大的不幸了,如果再失去這個大螞蟻窩裡的螞蟻,那他就真想引雷劈死自己了?
孤獨一人的感覺,不次於在空無一物的深海中被囚禁千年。
正在暗自思量的時候,陶巔的心臟突然傳來一陣悸動。有鷹隼來傳信了。
陶巔不由分說地向空中迅速一伸手臂,一個小黑影從高空瞬息間直衝而下,穩穩地便站在了他的小臂之上。
這是誰的信呢?外祖?梁沛?還是,陶盈?
取下了鷹隼腿上的竹管,拿出紙條來一看。隻見上麵清秀娟麗的蠅頭小楷寫道:“速歸澹州城陶府接旨。盈字。”
“啊?怎麼又來聖旨了?這,這應該是召喚我回京的吧?”陶巔問清靈道。
“不知道,不過能找到你那個便宜娘那裡,應該就是很急的事兒。不過你娘的住處他們是怎麼找到的?皇上肯定是知道了你帶回來那些縉國的餘孽了吧?”清靈毫無感情波瀾地道。
“皇上這種東西,從古到今都是普天下最多疑的玩意兒。什麼時候都疑惑彆人的一舉一動是要謀害他。哦,又有刁民想要謀害朕,又有將軍想要謀害朕,又有皇子想要謀害朕……整個就是一個重度疑心病患者。
走著看吧,如果他要治我的罪。那我可就真要掀桌子了。想讓老子過得不自在,老子就活吞了你們所有得人。”陶巔也是毫無感情波瀾地道。
“這才對嘛,你本就應該見一個殺一個。”
“像你似的,來個萬劍穿心,萬劍歸宗?不過想想也挺爽的,一次能殺上萬人。”
“想多了吧你。一萬多隻劍都是對著一個難搞的角色去的,但凡有一隻劍得逞,那都不算是白忙活。空間裡你的田螺又出了十多噸了。讓你好孕連連,自己賣去吧。”清靈十分鄙視地道。
“沒事兒,我給我最親愛的主帥祁蒙大鴿鴿送幾十噸去,爭取一次性就用螺肉撐死個狗娘養的。”陶巔又有心思開起了玩笑來。
“哼。你還是趕快回去接旨吧。不然皇上要是知道你有意拖延,還不得判你個蔑視皇權的罪過?先聽聽他要對你說什麼。快走。”清靈一邊說,一邊用筆蘸了一旁硯台中的朱砂,在那裡畫著一道靈符。
“嗯。我這就去”陶巔轉身吩咐萬璁道:“還剩下好幾箱螺肉吧?那堆棧角落裡的描金匣子都帶上,現在就回澹州城。”
跟手下人沒有任何解釋的必要,誰也不會每天都對著自己飼養的動物解釋來解釋去的,陶巔本來就懶得與彆人廢話。
等了一會兒,估計姚箏那邊也弄得差不多了,陶巔心念一動,便用神魂操作空間裡的筆墨寫了一張紙條,緊接著一隻鷹隼在遠處騰空而起,它是去通知姚箏收攤兒回府的。
這邊萬璁處理好要帶走的東西,堆棧大門關上,一把大銅鎖落下,陶巔轉身便帶著手下風馳電掣地又回到了澹州城前。
這一路狂奔過去,官道上被疾馳的馬匹踢踏出陣陣的黃塵,那些黃塵慢慢地沉降而下,沒一會兒就將路邊剛剛萌發出的些許綠意蒙上了一層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