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們倆這緊張兮兮的模樣,蘇命也被嚇了一跳,皺著眉頭問,“你們倆這是怎麼了,怎麼跟做賊似的?”
“廢話,現在的情況,可是要比做賊嚴重多了!”帆姐壓低聲音跟蘇命說。
帆姐緊皺著眉頭,說教蘇命,“你說你,就算再怎麼樣,也不能襲警呀!”
“這事你們都知道了?”
看她們竟然也知道自己揍了那兩個警探,蘇命也是一臉的詫異。
“何止是我們倆,現在恐怕整個福山的人都知道了。”李喜善過來補充道。
“啊?福山的網絡這麼發達的嗎?”蘇命詫異。
“不過也無所謂了,畢竟是那兩個警探自己不按照規矩辦事,想要對我用私刑,我是迫不得已才出手的。”
蘇命笑著回應。
“就算是這樣,那你也不能直接要了他們的命吧?”
“正當防衛可以,但直接把對方打死這就有些過火了吧?”
一聽這話,蘇命的眉頭立馬就擰到了一塊,“我把他們打死了?”
“彆鬨了,當時我可是把握著力度呢,不可能會傷及他們的性命。”蘇命回應。
“那你看這個是怎麼回事?”
帆姐抬手,將手裡的手機遞給了蘇命。
上麵正是對蘇命罪行的通報,上麵甚至還附帶的有那兩個警探死亡的照片。
蘇命眯著眼睛仔細的看了一下內容。
然後用堅定的語氣回,“這不是我乾的,先不說我當時是把握著力度的,而且你們看這照片,這兩個警探明顯是被人槍殺的,而我當時根本就沒有用過槍。”
“那這麼說,就是有人在栽贓誣陷你?”李喜善瞪著大眼追問。
“現在看,隻能是這麼個情況了。”蘇命若有所思道。
“現在官方是已經把你給認定成了殺害警探的凶手了,就算我們兩個相信你,彆人也不會相信的。”帆姐總結現在的情況道。
“嗬嗬,我明白了,我這是被人給套路了。”
此時,蘇命也把一切都給想明白。
“你想明白什麼了?”
帆姐和李喜善瞪大眼睛,望著蘇命。
“這就是彆人給我做的局。”
“他們知道我身手了得,如果被警探擅用私刑的話,我肯定會出手,到時候就算我沒有將警探殺掉,他們也可以事後補槍。”
“這樣一來,我的罪名就會從故意傷害,變成了襲擊警探,並致警探死亡。”
“要知道如果用故意傷害來審判我的話,可能還會有不少的漏洞,畢竟當時,是崔仁燦先對李喜善下藥,要對她不利。”
“而我作為喜善的保鏢,是有義務對其進行保護,這樣一來,我的罪名很可能就無無法成立。”
“但現在用襲擊警探並致其死亡來給我定罪的話,我罪名可就能坐實。”
蘇命細致的跟李喜善他們分析了一番。
“這些人也太狠了吧,如果如你所說的這樣,那負責押送你的兩名警探不就注定要死了嗎?”
李喜善一臉震驚地問。
“是的,押送我的那兩個警探,在接到這個任務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成為了棄子了,區彆就是要麼死在我手,要麼就死在做局的人手中。”
蘇命平心靜氣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