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長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如同驢子一樣,將蘇命從警署中送了出來。
“懷特上將辛苦你了。”
出了警署以後,蘇命邁步從署長的身上下來,來到懷特上將的身邊,跟其打招呼道。
“您客氣了,能夠幫到你是我的榮幸。”
“而且相比於天天待在駐軍基地發呆,我也挺喜歡出來找點樂子的。”懷特上將笑著跟蘇命打趣道。
在說這話的時候,懷特上將還有意無意的掃了一眼,給蘇命當驢子的署長。
知道自己就是其口中樂子的署長,當即也是老臉一紅,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
實在不願意站在這裡繼續丟人的他,乾笑著湊過來,跟蘇命他們說,“蘇先生,懷特上將,如果沒我的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畢竟我這邊還有事情要忙。”
“你彆著急呀。”看他這就要走,蘇命立即開口叫住了他,“後麵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辦呢。”
“啊?”聽到蘇命說還有事情要讓他辦,署長的心都直抽抽。
心想蘇命不會是真要自己,把他給馱到酒店去吧?
想到這裡,署長是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幾個嘴巴子。
“蘇先生,我剛剛純是在吹牛逼的。
“您看就這麼一段距離,我都呼哧帶喘的,三步一小歇,五步一大歇的。”
“您要真讓我把您馱到酒店去,我估計給用一個月。”
在跟蘇命解釋這些的時候,署長都快要哭出聲來了。
對此,蘇命笑道,“你放心吧,我留你不是要讓你馱我回酒店的。”
“不是讓我馱您回酒店的呀,那太好了,我就知道您肯定不會那麼殘忍的。”
署長立馬喜笑顏開了起來。
“您說吧,您需要我幫您辦什麼事情?”
署長一臉恭維道。
“我要你去處理崔家父子。”蘇命冷聲道。
署長虎軀一震,“啊?抓……抓崔家父子?”
“怎麼,剛剛你不還說崔家父子算個屁嗎,這會怎麼又不行了呢?”蘇命笑著追問。
“話是那麼說,但是我現在也沒有抓他們的由頭呀?”
署長一臉為難道。
“你那兩個被人殺害的警探,難道就不需要找個凶手嗎?”蘇命輕笑著問。
“呃……這……您的意思是,要我把原本給您準備的黑鍋,扣到他們父子倆的頭上?”署長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這怎麼能叫扣到他們的頭上呢,事實不就是他們父子倆乾的嗎?”
“不然還能是我乾的嗎?”
蘇命笑著反問。
“不不不,不是您乾的。”署長擺手。
“那難道是你乾的?”蘇命再次追問。
“也不能夠!”
署長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那不就隻能是他們父子倆了。”蘇命攤開手道。
“那我……這就按照您的意思,去捉拿他們父子倆歸案?”署長小聲試探。
署長也是個聰明人,故意說成是按照蘇命的意思。
這樣一來,萬一上麵怪罪下來,他也可以把蘇命和懷特上將拉出來,做擋箭牌。
蘇命也明白他的這些小心思,為了他們把崔家父子直接拿下,便立馬又給了他一記強心劑,“去呀,有我們懷特上將給你撐腰,你有什麼好怕的!”
“好!有您這話,我瞬間就充滿了鬥誌!”
“來人點些人手,跟我一起去捉拿崔家父子!”
署長立馬衝一旁的手下下令。
一會地功夫,署長就帶著一大幫警探直奔崔家父子所在的貴族醫院……
另一邊。
在貴族醫院的vip病房內,還不知道他們已經大難臨頭的崔家父子,這會正在咬牙切齒的說著報仇的事情。
“爸,你幫我報仇了嗎?”
躺在病床上的崔仁燦,緊緊抓著崔萬明的手,淚眼婆娑的問。
“兒啊,你放心吧,現在那小子已經成了通緝犯,不出意外的話,這會已經被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