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
蘇命和孫廣誌一家人,開著孫廣誌的小貨車離開了惡鬼的彆墅。
彆墅內。
餓狼癱坐在沙發上。
他的那些小弟正在手忙腳亂的幫他包紮那,磕頭磕出血來的額頭。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啊!”
惡鬼咬著後槽牙,暴躁的大喊大叫著。
再看周遭,他的那些小弟,此時一個個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樣,低著頭扣手的扣手,揉腿的揉腿。
仿佛沒聽到惡鬼的怒吼一般。
看著他們這一言不發的模樣,惡鬼更加的來氣了。
啪!
重重的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
而在他後麵正在幫他包紮傷口的小弟,也是完全沒有料到,他會突然站起來。
一個不小心,直接就將手裡的紗布直接纏到了惡鬼的臉上。
並且還沒有第一時間鬆手。
直接就勒住了惡鬼的臉,直接將其重新按在了沙發上。
本就已經火冒三丈的惡鬼,被這麼一折騰。
瞬間就炸了鍋了。
瘋狂的掙紮著擺脫了臉上的紗布,並直接轉過頭去,對著身後為他包紮的小弟就是一記擺拳,“你特麼給我滾!!!”
這一拳直接將那個小弟砸翻在地。
僅僅是這樣,惡鬼還覺得不夠解氣。
順手就抄起了桌上的煙灰缸,對著那個小弟就是一頓猛砸。
發泄著自己滿肚子的火氣。
對此,其他的小弟也隻敢在旁邊瑟瑟發抖,沒有一人敢上前阻攔。
在狂砸那個小弟十幾下後。
惡鬼也不知道是因為累了砸不動了,還是氣消了,隨手丟掉手裡的煙灰缸,癱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都是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太廢物了,要不然老子今天也不能受這個鳥氣!”
“趕緊給我想個辦法,讓老子把仇給報了,要不然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給我等著!”
惡鬼衝自己的那些小弟一字一句道。
麵對惡鬼對他們下達的命令。
一個小弟大著膽子道,“老大您這不是為難兄弟們嗎?”
“剛剛你也不是沒看到,那麼粗的鋼管,他就那麼一捏,就給捏成了麻花,我們兄弟們就算在厲害,那畢竟也隻是肉體凡胎。”
“就我們這胳膊腿,要是被他那麼一捏,還不得當場終身殘廢呀……”
話剛說到一半,惡鬼就怒目圓睜的看向了他。
嚇的那個小弟趕忙閉上了嘴,不敢在多說。
“是,那小子確實是厲害,但他再厲害不還得有睡著的時候?”
惡鬼眯著眼睛,仿佛已經有了報複蘇命的好辦法。
有了主意的惡鬼,開口吩咐自己手下的小弟道,“去給我搞些玻璃瓶和汽油來,越多越好!”
“老大,您要這些乾什麼?”旁邊的一個小弟問。
惡鬼抬手扇了一下他的腦殼,怒聲道,“我讓你去你就去,哪來的那麼多得廢話?”
“是,我這就去!”
那小弟應了一句後,就立馬捂著自己的腦袋離開了彆墅。
與此同時,累的滿頭大汗的惡鬼再次一屁股癱在了沙發上。
眼看自己都坐下來好一陣了,卻沒有一個小弟過來,幫他繼續包紮。
惡鬼氣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你們特麼的能不能有點眼力勁兒,趕緊過來一個人繼續給我包紮啊!”
…………
另一邊,蘇命已經順利的跟孫廣誌一家,回到了他們的小超市。
剛一進屋,孫廣誌就淚眼婆娑的拉著蘇命的手道,“謝謝,今天如果不是你,我……”
說到這裡,孫廣誌控製不住痛哭了起來。
看著孫廣誌傷心的樣子,蘇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了,這個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就不要再提了。”
聞言,孫廣誌悲涼的擺了擺手道,“我隻是覺得我自己太沒用了,身為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妻兒都保護不了。”
“我真是個窩囊廢,根本就不配為人夫,為人父……”
孫廣誌陷入了深深的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