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蘇命這戰鬥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光頭男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蘇命的麵前。
“大哥,我錯了,這錢您收好!”
光頭男雙手拿著那張還沒有焐熱的三十萬支票。
見狀,蘇命笑著挖苦道,“誒,你剛剛不是說,到了你手裡的錢,就沒有退出來的道理嗎?”
“這都還沒怎麼樣呢,你怎麼就壞規矩了呢?”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呀。”光頭男尬笑著回應。
蘇命笑著點了點頭,將那三十萬的支票收回,“嗯,通透。”
“嗬嗬,大哥您看我錢也還給您了,現在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光頭男縮著腦袋,小心翼翼的詢問。
“走?你當然不能走了。”蘇命正色道。
眼看蘇命並不打算放他離開,光頭男眼淚都要下來了,“為什麼呀,錢我也還給您了,您還想要怎麼樣嘛?”
“你是把錢給還了,但這並不能掩蓋你放高利貸禍害人的事實呀。”
“要知道我這人,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動不動就會害的彆人家破人亡的家夥了。”
“所以,不好好的收拾收拾你們,我是必不可能會放你們走的。”
蘇命正義直言。
“彆啊!”
光頭男一聽這話,慌得直接就從地上站了起來。
見他竟然自己站起來了,蘇命突然眼神一冷,“我有說讓你站起來嗎?”
“對不起,對不起!”
蘇命的眼神嚇的光頭汗毛都立起來了,趕忙道歉,並重新又跪了下去。
跪定後,他便哭喪著臉跟蘇命說,“我其實根本就不是放高利貸的,這都是為了配合那個賤女人撈那小子的錢……”
“你放屁!”
光頭男的話剛說到一半,一旁的歡歡也立即開口反駁。“明明就是你強迫我的,我才是受害者!”
“你害受害者?你快算了吧!”
“咱們這一屋子人,恐怕就你最壞了!”
“彆的不說,就說你這兩年,靠著自己的那點姿色,騙了多少個純情男了,其中有多少個,都因為被你的欺騙,最後家破人亡的,你自己說?”
眼看已經到了如今這個時候了,光頭男也顧不上彆的了。
為了能讓蘇命放過自己,瘋狂的抖歡歡以前的黑料。
與此同時,蘇命則去到張全鐘的身邊,笑著詢問,“現在你還會為了這個女人,甘心付出自己的生命嗎?”
麵對蘇命的質問,張全鐘無力的垂下了頭。
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最後光頭男跟歡歡也是越吵越來勁兒,最後雙方甚至是大打出手了起來。
麵對這個局麵,張全鐘輕聲跟蘇命說,“蘇先生,我們走吧。”
“走,你難道就不想做些什麼嗎,畢竟那個女人可是欺騙了你這麼久,把你當成了提款機呐?”
“你不得上去踹她幾腳,給她幾個巴掌?”
蘇命擺出了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模樣,在這裡拱起火來了。
“算了吧,我現在隻覺得她令人惡心。”
說罷,張全鐘就率先邁步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蘇命邁步走到橘神樂的身邊,伸手將其攬入懷中感慨,“看看,這應該就是哀莫大於心死的真實寫照了吧?”
“得虧他今天遇上了咱們,要不然鬼知道這傻小子,還要被那女人欺騙到什麼時候呢。”橘神樂此時也是唏噓不已。
…………
與此同時。
在蘇命他們的彆墅裡。
經過一天的休息,身體已經明顯好了不少的李喜善正拉著帆姐,在彆墅的二樓上閒聊。
李喜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然後又看了看彆墅門前的道路。
“帆姐你說蘇命他和橘神樂去哪了呀,為什麼這麼晚了還不回來?”李喜善皺著眉疑惑道。
聞言,帆姐撇嘴道,“你要是想知道他們去哪裡了,直接給蘇命打個電話問一問不就行了嗎?”
“不行不行,昨天晚上畢竟發生了那種事情,我現在還不知道蘇命是什麼態度呢,貿然給他打電話的話,我怕他……”
一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李喜善的小臉立馬再次浮現起了片片紅暈。
看著李喜善這羞澀的模樣,帆姐忍不住開口吐槽,“瞧你那點出息,不就是跟他那個啥了嘛,你至於這樣嘛?”
“怎麼會不至於,這種事情怎麼能讓人不害羞呢。”李喜善羞紅了臉低頭回應。
“切~你就跟我裝吧,要是這樣昨晚你彆那啥不好嗎?”
在帆姐看來,李喜善她現在就是在得了便宜還賣乖。
“話說,咱們之前在福山,我被下藥的那一晚上,你為什麼沒讓蘇命他,幫我解毒呢?”
李喜善臉上雖然滿是害羞,但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動不動就羞紅臉的人,能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