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廢物,這點小事竟然都辦不好。”
突然出現,並將橘神樂打昏過去的通先生,沉著臉跟那唯一還活著的殺手道,“你們這些廢物,這點小事竟然都辦不好,還得讓我來出手。”
麵對通先生的責備,殺手一臉無奈道,“要不是因為你要求我們不能傷到她,我們怎麼可能會被這個女人搞的如此狼狽?”
“怎麼,聽你的意思,這事還要怪我了?”
通先生眉頭微挑,眼眸中顯現出了一抹寒意。
看的那殺手當即也是心頭一寒,隨即跳過了這個話題,衝其擺手道,“行了,我也懶得跟你爭論這事是誰的錯,畢竟不管怎麼說,事情都已經完美解決了。”
“我們也沒什麼好吵的。”
“咱們有緣再見吧!”
草草的跟通先生交待了兩句後,那殺手就轉身回到自己的車上,離開了這裡。
殺手的車子剛走,就又有車來到了這裡。
隨著車輛停穩,金世賢在一幫保鏢的護衛下,走下車朝橘神樂與通先生走了過去。
來到近前,金世賢雙手插兜,仔細觀摩了一番躺在地上陷入暈厥的橘神樂。
“嘖嘖,你還真彆說,難怪這個女人,能把辛立冬給勾的死去活來的,這長得還真是漂亮呢!”
金世賢不由得嘖嘖感歎。
嘰~!
就在金世賢在為橘神樂的絕世容顏讚歎時。
又又一輛車子來到了這裡。
辛立冬帶著尹空一一前一後下了車。
“呦~!”
金世賢立馬滿臉堆笑的迎了過去。
“辛少爺來的挺快嘛。”
金世賢笑著跟其打趣。
“人呢?”
辛立冬開口追問。
“呐,就在那裡躺著呢。”
金世賢抬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橘神樂。
辛立冬轉頭給了尹空一一個眼神,尹空一當場心領神會,快步走過去將橘神樂抱上了他們的車子。
“怎麼樣,這次金少你玩過癮了吧?”
辛立冬輕笑著詢問金世賢。
“過癮什麼呀,不過就搞死了那家夥身邊的兩個嘍囉外加一個糟老頭,這有什麼值得高興的。”
金世賢不屑一顧道。
“你彆急,這才僅僅隻是開始,後麵以後的是機會,讓你搞那個來自大夏的小子。”
辛立冬冷笑著回應了一聲後,便快步坐上自己的車子揚長而去……
隨著辛立冬他們駕車遠去。
金世賢當即撓頭沉思了起來。
“我怎麼覺得,我們現在好像是在給他辦事呀?”
金世賢有些鬱悶的詢問身邊的通先生。
通先生認同的點了點頭,“確實是有點這個意思了。”
“阿西吧!”
眼看通先生也這樣覺得,金世賢憤憤不平的望著遠去的車子,怒罵了一句。
以發泄心裡的不爽……
晚上。
橘神樂在一陣頭昏腦漲中,清醒了過來。
緩緩睜開雙眼,周遭那潔白一片的環境告訴她,她現在應該是身處醫院。
“你醒了。”
橘神樂剛剛睜開雙眼,耳邊就傳來了辛立冬的詢問。
緩緩轉頭,隻見辛立冬就坐在床邊。
“我怎麼……”
“你在離開馬回山的路上遭遇了殺手襲擊,萬幸我不放心你,便特意安排了人手暗中保護你,這才從那些殺手的手裡,把你給救了出來。”
不等橘神樂的話說完,辛立冬就不疾不徐的跟她說明了情況。
“那我爸呢,他現在在哪?”
橘神樂追問。
麵對她的詢問,辛立冬失落的低下了頭,滿是遺憾道,“對不起,我們沒能救下橘伯父……”
聽到這話,橘神樂整個人都僵住了。
一股令人窒息的悲傷,瞬間灌滿她的身體。
此時的她,沒有撕心裂肺的大吼大叫。
隻是一味地保持著安靜。
在這安靜的氣氛下,她甚至是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