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看去。
隻見蘇命大步流星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蘇命?!!!”
看到蘇命,台上的橘神樂當即開口衝其大喊。
“你這丫頭,我不過就幾天不在,你怎麼就要嫁給彆人了呢?”蘇命笑著衝其打趣道。
見狀,一旁的尹空一立馬一個箭步來到蘇命的身前,衝其冷喝,“蘇先生,你如果是來參加我家少爺婚禮的,我舉雙手讚成,但如果你是來搗亂的,那就請您速速離開!”
蘇命蔑視的掃了尹空一一眼,“就憑你也想要攔我?”
“我知道你實力過人,不過老夫我修行一生,也不是吃乾飯的!”
說著,尹空一的周身便有陣陣罡氣,升騰而起。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
橘神樂突然丟下辛立冬,快步跑了過來,打破了緊張的氣氛。
橘神樂來到近前,拉著蘇命淚眼婆娑道,“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說著,蘇命直接不管不顧的將橘神樂抱進了懷裡。
蘇命這一個舉動,立馬引得現場一片嘩然。
要知道今天的橘神樂可是辛立冬的新婚妻子,如今竟然被彆的男人抱進了懷裡。
現場那些辛家人,也是紛紛站出來,對蘇命口誅筆伐了起來。
“小子,快把你的臟手給我拿開,這可是我們辛家未來的少夫人!”
“你們辛家的少夫人?”蘇命劍眉一挑,用淩厲的眼神盯著說出這話的賓客,“誰同意了?”
“我告訴你們今天我來,就是要帶她走的,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休想阻攔!”
說罷,蘇命便拉著橘神樂就要走。
眼看橘神樂這就要跟蘇命離開,辛立冬立即開口衝其呼喊,“神樂,你如果就這樣走了,是不是就有些過分?”
聽到此話,橘神樂下意識的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看她停下來了,辛立冬便繼續道,“你看我答應的你的事情都已經辦到了,你現在卻要出爾反爾,這對我公平嗎?”
“我覺得你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吧?”
辛立冬開始站在道德製高點上,對橘神樂進行批判。
而就在辛立冬想要用道德綁架的方式,迫使橘神樂留下來,與他完婚時。
一旁的蘇命擰著眉頭反駁,“辛少爺你剛剛說什麼,你答應神樂的事情已經辦到了?”
辛立冬硬著頭皮道,“當然了,如果我沒有辦到的話,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我去,你臉皮可真有夠厚的。”
“我能夠順利的出獄,那都是我靠著控製句麗的資本市場,換來的當局妥協,跟你有一毛錢關係嗎?”蘇命擰著眉頭厲聲反駁道。
麵對將真相全盤托出的蘇命,辛立冬沒有絲毫的慌張。
就看他麵帶笑意,給予反駁,“蘇先生,你快彆鬨了。”
“我承認你確實是武力驚人,擁有萬夫莫敵之勇,但在資本方麵,你根本就是毫無建樹。”
“如果不是我們辛家動用我們的能力,找來了歐洲的幾大財團,用他們手裡那龐大的資金,擾亂句麗的資本市場,你能讓句麗當局選擇妥協?”
這個辛立冬顯然也是提前做好預案的。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堂而皇之的,把蘇命做的那些事情,全都移花接木到了他的身上。
對此,蘇命也不由得衝其豎起了大拇指,“嘖嘖嘖……要不說你是句麗第一財閥繼承人呢,這顛倒黑白,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可真了不起。”
“我顛倒黑白?嗬嗬……”辛立冬淡定一笑,“你讓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神樂來評評理。”
“讓他們說,一個武夫和一個財團世子,誰更有可能完成,利用資本的力量,擾亂市場經濟,從而逼迫當局的這種事情?”
辛立冬此話一出,立馬就引起了現場無數人的附和。
“這還用說嘛,當然是辛少了,一個肌肉發達頭腦簡單的武夫,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精細的資本運作?”
“而且大家請不要忘了,這段時間,這個蘇命可是全程在與世隔絕的廊道島監獄裡麵關著呢,他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操作。”
“就是!”
“……”
要知道現場的賓客,可都是他們辛家的人,而辛立冬又是很快就會繼位家主之位的繼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