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如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裡淬著冰：“嗬嗬……多少賠償，都換不回我母親的命。唯有以命償命，才算公平，說了，人護短，狗護食，這都是天性，你們會讓我殺了西門宏嗎？”
老者臉色一沉，語氣冷硬：“多說無益，動手！”
話音未落，幾名身著黑衣的死士便如獵豹般撲了上來，指尖寒光閃爍，顯然是下了死手。
西門如煙卻絲毫不懼，隻見她玉手一揮，一道凜冽的罡氣瞬間蕩漾開來，像無形的巨浪般撞向死士。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接連響起，那幾名死士連西門如煙的衣角都沒碰到，便被罡氣掀飛，重重砸在地麵上，激起一片塵土，再也爬不起來。
“還是你親自上吧。”
西門如煙周身的氣息驟然釋放，磅礴的罡氣如海嘯般湧向四周，地麵都微微震顫起來。
老者瞳孔驟然收縮，聲音裡滿是震驚：“大圓滿？你……你竟然已經突破到山海境大圓滿了！”
“廢話少說，一戰吧！”西門如煙的氣勢再次攀升，衣袂翻飛，眼底的戰意幾乎要溢出來。
可老者卻遲遲沒有動手，隻是死死盯著西門如煙，眉頭緊鎖，顯然在內心激烈掙紮。
片刻後，他終是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收手吧。論輩分，你也該叫我一聲爺爺。冤冤相報何時了……”
西門如煙眼中的鋒芒漸漸褪去，周身的氣息也儘數收斂，她平靜地看著老者，沒有說話。
“這件事我會回去如實稟報，至於家族最終的決定，我也無法保證。”老者頓了頓，似乎還想說些什麼，最終卻隻是歎了口氣，轉身快步離開。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以西門如煙如今的實力，自己未必能討到好處。
這才是他選擇退走的真正原因。
待老者走遠，蘇命走上前，輕聲道：“如煙，我看得出來，現在西門家對你的怨恨沒那麼深了，甚至隱約有拉攏你回去的意思。”
西門如煙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可我已經不想回那個家了。”
“那就不回，跟我回帝京，以後有我在。”蘇命伸手握住她的手，眼神溫柔。
西門如煙抬眸看向蘇命，輕輕點頭：“好！不過回去之前，我想先去見見我母親。”
“嗯，我陪你。”
雖然西門家的老者暫時放棄了追殺，但誰也不敢保證西門家不會再派其他人來。
兩人不敢大意，沒有從邊境線正大光明地進入，而是選擇了偷渡。
幾天後，大夏國邊境的一座小山村出現在眼前。
這裡便是西門如煙母親安葬的地方。
那座墳墓修葺得十分整齊，墓碑乾淨光滑，顯然是西門如煙後來有錢了，特意回來修繕的。
西門如煙沒有哭，隻是像個思念母親的孩子，靜靜坐在墓碑旁，目光望向遠處炊煙嫋嫋的村子，輕聲訴說著這些年的經曆。
蘇命站在不遠處，沒有打擾她。
他知道，這是西門如煙臨行前，與母親最後的道彆。
直到夜幕降臨，西門如煙才緩緩起身，對蘇命道：“我們去村子裡吧，這裡還有我的親人。”
村子並不像邊境其他地方那般落後，家家戶戶都蓋著二層小洋房，燈火通明。
在這偏遠貧瘠的地方，村民們根本沒能力建起這樣的房子，不用想，一定是西門如煙幫襯的。
果然，兩人剛走進村子，就有幾個村民熱情地迎上來，拉著西門如煙的手，邀請她去家裡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