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最後一杯紅酒飲儘,葉傾城對著許幽蘭輕聲交代:“公司的事就麻煩你了,我會定期跟你同步消息。”
許幽蘭笑著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杯沿:“跟我客氣什麼,你好好放鬆,等你們回來給我帶禮物就好。”
酒足飯飽後,許幽蘭從玄關衣架取下駝色大衣,剛要穿上,蘇命便開口:“幽蘭姐,我送送你吧。”
許幽蘭愣了一下,剛想說不用,葉傾城也開口道:“讓蘇命送送你。”
“那好!”
電梯門緩緩關上,狹小的空間裡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許幽蘭突然轉身,伸手環住蘇命的脖頸,踮起腳尖吻了上去,她的吻帶著紅酒的醇香與不舍,蘇命抬手攬住她的腰,溫柔回應。
直到電梯“叮”的一聲到達負一樓,兩人才氣喘籲籲地分開。
許幽蘭雙眸蒙著水霧,臉頰泛紅,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你要出國一段時間,能不能……陪陪我?”
聞言,蘇命捏了捏她的下巴,眼底帶著笑意:“我主動說送你,不就是為了補償你嗎?就是不知道你這邁巴赫的空間,夠不夠寬敞。”
“放心,絕對夠你折騰。”許幽蘭咬著唇,拉著蘇命走向停在角落的邁巴赫。
隨著後車門“砰”的一聲關上,車身很快便輕微晃動起來,夜色中,隻有車內偶爾傳出的細碎聲響,打破了車庫的寂靜。
兩個小時後,蘇命親了親許幽蘭潮紅的臉龐,目送她駕車離開。
他點上一支煙,煙霧繚繞中,聲音冷了幾分:“出來吧。”
一道黑影從柱子後走出,遞過一個信封:“先生,您要的情報。”
蘇命拆開信封,目光落在“不列顛國,威廉家族”幾個字上。
翌日清晨,蘇命和葉傾城提著行李箱,登上了前往不列顛國的航班。
十個小時的飛行後,飛機降落在倫敦機場,舷窗外飄著鵝毛大雪,刺骨的寒意透過玻璃傳來。
剛走出接機口,葉傾城便眼睛一亮:“在那裡!”
不遠處,一名金發碧眼的女子舉著牌子,上麵用中文寫著“葉傾城”三個字。
女子穿著米色大衣,卷發上落著細碎的雪花,笑容溫婉:“葉小姐您好,我是您預約的接機專員艾薇兒。”
“麻煩你了,艾薇兒。”
葉傾城用流利的英語回應,又側身介紹:“這是我的先生,蘇命。”
艾薇兒笑著點頭,接過兩人的行李箱,引著他們坐上黑色轎車,朝著市中心的酒店駛去。
總統套房內,暖氣驅散了一身寒氣。
葉傾城抖了抖肩上的積雪,轉身用雙手捧著蘇命的臉,指尖輕輕摩挲他凍得微紅的耳垂:“冷不冷?”
蘇命握住她的手,貼在臉頰上:“有你在就不冷,先去洗個熱水澡。”
浴室裡水汽氤氳,兩人早已熟悉彼此的溫度,洗去一身疲憊的同時,又纏綿了許久。